林晚晴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他。
“闭嘴。”
陈默被她嚇得往后一缩。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扫视著四周——那片茂密的玫瑰丛,那棵老橡树,那堆碎石垒成的矮墙……
等等。
矮墙。
她盯著那堆碎石,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碎石垒成的矮墙……太规整了。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像是——
像是用来遮挡什么的。
她迈开脚步,朝那堆碎石走去。
陈默愣愣地跟上:“你干什么”
林晚晴没有理他。
她蹲下身,伸手去搬那些碎石。
一块,两块,三块——
木门上,掛著锈跡斑斑的铁链。
林晚晴的眼睛亮了,“找到了。”她喃喃道,“找到了!”
陈默愣了一瞬,然后也扑了过来,帮著她搬碎石。
碎石被搬开,木门完全露了出来。
林晚晴伸手,用力推开门。
墙边,站著三个人。
桑达那、胡桃、冷池。
角落里,云锦那抱著伊莱,那双清明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们。
林晚晴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看著云锦,那双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还有疯狂的恨意。
“云锦!”她的声音沙哑,“你竟然没死……”
“林晚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
林晚晴冷笑一声,“我卑鄙我不过就是想活著而已!反倒是你们,自己躲起来又想过我们的死活吗!方才我们在外面叫了那么久我不信你们听不到!所以別以为自己有多高尚!”
胡桃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我们的死活林晚晴,你还有脸说这话”
“昨天我和冷池找到你们的时候,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仪式的事,祭品的事,雷吉纳德要杀光所有人的事。我们说得清清楚楚!”
胡桃继续说:“你自己不信,还攛掇著別人也不信!现在倒好,被雷吉纳德抓了,被当成诱饵了,就想起我们来了真当我们是傻子吗要我们替你们送死!”
林晚晴一噎,陈默在旁边缩著脖子,脸涨得通红。
“那又怎样,可惜,一切都结束了,最后还是我贏了!”林晚晴得意的笑笑,嘴里一字一句说道:“你!们!死!定!了!”
这时,雷吉纳德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所有人都僵住了。
“真是让我好找啊,我的儿子。”他轻声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伊莱身上。
伊莱的身子抖了一抖,云锦將他护在身后。
雷吉纳德看著云锦,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你原来没死,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这时,桑达那走到雷吉纳德面前。
“雷吉纳德。”他说,“够了,別在执迷不悟了,一切该结束了。”
雷吉纳德笑了。
那笑容疯狂而扭曲。
“是啊。”他说,“该结束了。”
他抬起手。
荆棘从四面八方涌来。
荆棘如潮水般涌来。
桑达那一步上前,挡在所有人面前。银色的短刀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冷光,斩断最先刺来的几根荆棘。
“带他走!”他头也不回地吼道。
雷吉纳德冷笑:“就凭你”
更多的荆棘涌来。桑达那挥刀斩断一根又一根,但荆棘太多了,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一根荆棘刺穿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手中的刀却没有停。
“桑达那!”胡桃惊叫。
“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