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看著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缓缓靠回了椅背,脸上的笑容收敛。
“我要的,很简单。”
沈望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过去一百多年,你们,以及你们所代表的国家,从这片土地上,用欺骗、用炮舰、用不平等条约,抢走、夺走、偷走的所有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如寒星,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
“全部,一件不少地,给我还回来。”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四位代表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他们想到沈望会狮子大开口,但万万没想到,沈望会是这个条件。
还回来
把所有抢走的东西还回来
那些数以百万计的古董文物那些真金白银的战爭赔款那些割占的租界和特权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德意志代表第一个咆哮起来,脸色铁青。
“你这是痴心妄想!是荒谬绝伦的要求!”
“沈先生,你是在羞辱我们,羞辱我们代表的国家!”
英吉利代表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
“那些是歷史的既定事实!是文明的交流与收藏!”
美利坚代表也阴沉著脸:“这是完全不现实、且充满恶意的条件!我们绝不会接受!”
苏维埃代表虽然立场不同,但也摇头:“达瓦里氏,这个要求涉及太广,歷史问题复杂,不可能以此作为交易条件。”
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各国代表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礼仪,纷纷起身,怒斥、反驳、拒绝,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沈望这个要求,已经超出了交易的范畴,是在挑战他们內心深处那份根深蒂固的殖民主义优越感和歷史观。
看著眼前这群激动得面红耳赤的“洋大人”,沈望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好,很好。”
沈望站起身,不再废话,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丟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各位,可以再考虑考虑,不急。”
“这几天,不妨在治城多参观参观,等你们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们再谈。”
会议室里,四国代表面面相覷,脸色难看至极。
“他以为他是谁”
英吉利代表气得几乎语无伦次。
“让我们参观简直是侮辱!”
“我们绝不会同意这种丧权辱国的条件!”
德意志代表咬牙切齿。
“哪怕饿死在这里,也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