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美少女!老子是男的!男的!!”
“哦。”棲星说。
“哦什么哦!”
“管我屁事。”
棲星蹲在那儿,头都没回,语气懒洋洋的。
“我说你是美少女,你就是美少女。”
“这什么强盗逻辑!!”
“棲星逻辑。”
三月七气得站起来,又蹲下去,站起来,又蹲下去,像只炸毛的猫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旁边丹恆原本在看大堂的壁画,此刻视线缓缓移过来,落在棲星后脑勺上。
纠结了两秒,还是默默把视线挪回壁画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只是嘴角似乎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穹在一旁歪著头,认认真真点头:
“棲星说得对,你们都是美少女。”
三月七瞬间炸毛,又找不到地方发火,气得原地转圈:
“穹你怎么也帮著他欺负人啊!!棲星你这傢伙,混蛋!”
棲星终於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写著:你看我理你吗
三月七被这眼神噎得说不出话,脸更红了。
穹又开口:
“三月,脸红了。”
“我没红!!”
“红了。”穹认真地说,“像草莓冰淇淋。”
三月七捂住脸,发出一声悲愤的哀鸣。
棲星已经重新把目光投向来往的人群。
金色的头髮……金色的头髮……
啊。
找到了。
大堂另一侧,靠近贵宾休息区的位置,一个身影正斜倚在立柱旁。
金色长髮,发尾微卷,一侧隨意別在耳后,露出那枚標誌性的菱石耳坠。
异色瞳,正百无聊赖地扫著手里的终端。
身上是一身华丽的衣裙。
顏色是砂金一贯的张扬:白底,金边,袖扣反射著大堂的灯光。
棲星蹲在原地,眯起眼睛。
找到了。
他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穹抬头看他。
“找到了”
“找到了。”棲星说。
三月七还捂著脸,从指缝里漏出声音:“找到谁了”
棲星没回答。
他只是望著那个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现在你也在,我也在。
邀请函我也有了。
你还能怎么找茬
来,让本乐子人看看。
大堂的水晶吊灯还在旋转,光斑如水纹,一圈一圈盪开。
远处,那双异色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终端屏幕上抬起。
金髮女郎微微偏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这边。
四目相对。
她弯起唇角。
棲星也弯起唇角。
来啊。
剧本我熟。
看谁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