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脸都黑了:
“不冰了!早就不冰了!你脑子里能不能別老惦记这个!”
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怕你生病。”
“我谢谢你。”
三月七凑过来:
“话说你那个寒冰铁裤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
银狼那一脚踢上去的时候,我隔著屏幕都觉得疼。”
“本能反应,”
棲星一本正经。
“人在危急时刻,潜力是无穷的。”
丹恆终於开口,语气淡淡的:
“所以你的潜力,就是往自己裤襠上冻冰块。”
“……”
三月七笑得直不起腰。
穹没笑,她低头想了想,认真地说:
“那下次我也学一下,如果有人踢棲星,我可以帮他挡。”
棲星愣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用力揉了揉穹的头髮,把她揉得东倒西歪:
“不用你挡,我自己能行。你好好吃你的冰淇淋就行。”
穹被揉得眯起眼睛,也不躲。
“对了,冰淇淋!”
三月七一拍手。
“你们不是要去吃吗走走走,我也要,让丹恆请客!”
丹恆:“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们之中看起来最有钱的。”
“这逻辑从哪来的。”
“从你那张不爱说话的脸来的。”
丹恆无言以对。
四人就这么吵吵嚷嚷地往空间站的餐饮区走。
穹走在棲星旁边,时不时低头看看他的裤子,又抬头看看他的脸。
棲星被她看得发毛,最后终於忍不住:
“你到底在看什么”
穹诚实地说:
“我在想,那个冰裤襠,会不会把裤子也冻住。
冻住了的话,要怎么脱下来。”
“……”
三月七再次笑疯。
丹恆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棲星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解释。
餐饮区人不多,穹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草莓味双倍奶油的冰淇淋。
三月七点了个不知道什么口味的彩色球球。
丹恆被强迫点了杯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然后一口没喝,全程端著。
棲星叼著勺子,靠著椅背,听著三月七继续吐槽黑塔白嫖劳动力。
穹专心致志舔冰淇淋,丹恆偶尔“嗯”一声表示还在听。
窗外的星空安静地流动。
终端忽然震动。
棲星划开,是姬子的消息:
[空间站的事情办完了吗列车这边准备启航了。
下一站,匹诺康尼。]
他盯著匹诺康尼三个字看了两秒。
盛会之星,梦想之地,还有……星核猎手的剧本。
他把终端收起来,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
“怎么了”三月七注意到他的动作。
“姬子发消息,”
棲星站起身,“该回去了。列车要出发去匹诺康尼。”
穹立刻放下勺子,嘴角还沾著一点奶油。
丹恆终於把那杯一口没动的咖啡放下。
三月七眼睛亮了:
“匹诺康尼!我还没去过呢!听说那边特別好做梦!”
“是盛会之星,”丹恆纠正,“不是做梦的地方。”
“那不就是做梦的地方嘛。”
两人一边爭一边往外走。
棲星落在最后,穹跟在他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棲星。”
“嗯”
“那个冰淇淋,很好吃。”
“下次还吃。”
棲星低头看她。
嘴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奶油。
他伸手,用拇指帮她把那点奶油抹掉。
“行,”他说,“下次还吃。”
穹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