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下次该准备些更有趣的测试项目
阮梅不再停留,带著脚边的造物,转身走向会议室另一端的出口。
另一边,离开了主会议室那片让人心头髮毛的区域。
棲星拉著穹在空间站的廊道里快步走著,只想赶紧离阮梅的视线范围远点。
刚才那波拒绝虽然爽,但被天才用那种看稀有標本的眼神盯著。
实在不是什么愉快体验。
走著走著,棲星就觉得不对劲了。
旁边的穹特別安静,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他偷偷侧过头瞥了一眼,发现穹虽然跟著他在走。
但那双大眼睛,就没从他身上,准確说,
是他身上那件旗袍的侧边开叉处,移开过。
看得棲星浑身不自在,感觉侧腿凉颼颼的。
走路姿势都忍不住更僵硬了点,生怕动作大些就让那开叉幅度更明显。
更要命的是,他莫名想起穹之前的动作!
指不定下一秒就又伸手,要把这开叉的衣摆掀起来看个究竟。
一想到那个画面,棲星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脚步都下意识顿了半拍,
手悄悄往侧边拢了拢裙摆,绷紧了神经,活像防著什么小捣蛋鬼。
千万別、千万別突然掀……他在心里疯狂默念。
“咳,”
棲星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
“穹啊,你看那边,那个发光的花盆是不是挺別致……”
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但目光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原处。
甚至还隨著他步伐的移动,小幅地跟著挪了挪。
棲星:“……”
不行了,顶不住。
被阮梅审视他还能硬撑著装个逼,被自家小穹穹这么单纯又执著地盯著看。
他只觉得尷尬得脚趾能抠出另一座黑塔空间站。
这变身的乐子是有了,但后续的麻烦也真不少。
“算了算了,不穿了不穿了!”
棲星嘀咕著,也顾不上找什么隱蔽角落了,反正这段廊道也没人。
他心念一动,直接解除了变身。
微光掠过,修身的旗袍瞬间被普通的衣物取代。
他重新变回了穹熟悉的那个棲星。
他习惯性地抓了抓自己原本的头髮,长长舒了口气:
“呼……还是这样自在。”
穹的目光终於隨著他的变回原样而移开了。
她看著恢復平常模样的棲星,眨了眨眼。
似乎还有点没看够刚才那新奇样子的遗憾。
但很快又接受了现状,很自然地点点头:
“嗯,棲星。”
好像对她来说,棲星变成什么样子都不重要,只要是棲星就行。
“走了走了,”
棲星这下感觉自在了,步伐也恢復了平时的隨意。
“带你去別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嗯,不那么费神的好玩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