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阮梅女士出现。
尤其是那一身与那典雅旗袍时,她眼眸先是露出惊讶。
隨即,当阮梅用那双浅色的眼眸看向她。
並微微勾起一个与真正阮梅的忧鬱不同、带著点棲星式温暖的弧度时。
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別新奇又好看的东西。
“好看。”
穹小声但肯定地说,目光在旗袍的轮廓和棲星的脸上流连。
棲星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走到穹面前,忽然想起阮梅之前对穹身体结构的好奇。
一个念头闪过,他学著研究者审视样本的姿態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穹的脖颈侧面。
“这里……”
棲星故意用阮梅那种学术性的口吻说道。
“这里……结构很有意思。”
他当然是瞎说的,就是为了过个手癮和维持人设。
但穹却非常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脖颈被触碰的感觉,然后点了点头:
“好。”
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全被那道高开叉勾住,实在好奇得不行。
穹很自然地直接蹲下,仰著头看了一眼。
觉得不够清楚,便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开叉的裙摆。
棲星当场整个人愣住,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这一瞬愣神,被穹得手了。
她不仅掀开,还倾身,凑近了仔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
眼神乾净又直白,毫无杂念,只有纯粹的好奇。
“香香的……也好白。”
棲星这才勉强回神,彻底懵逼,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穹蹲在那儿,看得认真又纯粹,脚下的包子还乖乖蹭著他的鞋。
他维持著阮梅的脸,表情却彻底破功,只剩一脸呆滯:
他明明是来装优雅的……怎么被穹直接蹲下来看光了
见穹还蹲在那儿,掀著裙摆凑近看得认真,软乎乎又直白地重复:
“香香的……好白。”
棲星这才从彻底的懵逼里炸回神,脸全是又气又无奈的抓狂。
他当即抬手,屈起指节,对著穹的脑袋轻轻但用力地敲了一下。
又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脸,把那张好奇满满的小脸揉得微微鼓起来。
“香个蛋!看什么看!小色狼!”
他模仿阮梅的清冷彻底破功,原声线又急又恼地低吼。
“谁让你隨便掀的、还凑那么近!我都没这么看过!”
穹被敲了头,揉了脸,也不生气。
只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望著他,好像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棲星懒得跟她掰扯,又气又好笑地哼了一声。
弯腰一把捞起脚边乖乖看戏的胖包子,稳稳抱在怀里。
丝绸旗袍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他刻意拢了拢开叉的裙摆。
没再管还蹲在原地一脸茫然的穹,转身就往月台方向走,语气又凶又无奈:
“走了走了!再看把你眼睛捂住!”
穹愣了愣,立刻乖乖起身,小碎步快步跟上去。
一路还偷偷抬眼瞄他,小声嘀咕:
“可是……真的很香,很白……”
棲星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被气笑。
“闭嘴!再讲丟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