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地喊道。
“哪有请人吃东西还带这种坑爹效果的!你这是学术欺诈!是钓鱼执法!”
阮梅面对指控,神色不变,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学术欺诈、钓鱼执法……情绪化指控
看来你很清楚这种真话糕可能带来的风险。
並对可能暴露的某些真实感到不安。
这本身……就很有趣。”
他没有继续逼问棲星,反而將目光重新投向穹,语气缓和了些许,带著引导性:
“穹,刚才的回答,是你真实所想吗没有任何其他原因,或者……困惑”
穹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阮梅的问题。
“真的。”
她点点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没有棲星的话,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有棲星在,就不怕。
棲星……有时候怪怪的,但很好。”
她看了看气鼓鼓的棲星,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小小的,也很可爱。抱著我的时候,软软的。”
棲星:“……”
前半段听得他心里软乎乎的,后半段……喂!重点错了吧!
还有软软的是什么形容啊!
阮梅仔细地听著,观察著穹的表情和棲星的反应。
隨后他看向棲星。
“那么,棲星……或者说,这位黑塔小姐。”
“你的回答呢在你眼中,穹是什么你与她又是什么关係”
阮梅並没有因为糕点可能的效果而显得急切。
相反,他问得更加从容,仿佛在等待一个自然而然的答案浮出水面。
无论这个答案是否经过真话糕的催化。
他的研究耐心,显然远超棲星的预估。
压力,来到了刚刚还在炸毛的棲星这边。
他看了看手里那半块罪恶的糕点,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清澈望著自己的穹。
最后迎上阮梅那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
说还是想办法糊弄过去
真话糕的效果还在,自己刚才也吃了……会不会一开口就暴露点什么奇怪的想法
比如……其实觉得穹有时候呆呆的很好玩,有时候又可靠得让人安心
比如……自己早就把她当成了在这陌生世界里最重要的锚点和必须保护的人
比如……看到她依赖自己,心里其实挺受用的
棲星內心天人交战。
而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
只是又看了看阮梅手里那块没吃的糕点,小声问:
“那个……还有吗好吃。”
阮梅闻言,竟然真的又掏出了一块,递给了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