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三月,你居然怀疑我”
棲星立刻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好心共享情报,你居然质疑我的专业判断!我的心,好痛!”
“你少来!
”三月七虽然还在嘴硬,但脸上已经有点发白了。
丹恆沉默著,似乎在快速消化这个信息,並判断其可信度。
她看向瓦尔特和姬子。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审视著棲星。
但没有质疑,而是转向主控台:
“调取撞击瞬间的外部环境扫描残存数据。
重点分析能量频谱和物质构成……確实有高浓度生物活性信號和特殊的空间褶皱现象。
与已知的部分星间巨兽体徵有……低匹配度吻合。
姬子也沉声道:
“列车外部传感器传回的最后有效图像显示。
我们並非撞击到实体障碍物。
而是被一种具有活性的膜包裹,拖拽……现在想来,確实很像被什么生物吞入。”
连列车最可靠的两位长辈都这么说,三月七彻底没声了。
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和一点点绝望。
银枝则轻轻頷首,手中悄然多出了一柄造型华美如艺术品的长枪:
“真蛰虫……若果真如此,我们面临的是一场关乎存亡的美学挑战了。”
维利特已经嚇得快要晕过去,紧紧抓住银枝的披风一角,语无伦次:
“虫、虫子肚子里
我们……我们要被消化了吗公司……我的报告还没交……”
穹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挨到棲星身边。
眼里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她小声问:“棲星,你知道怎么出去,对吗”
棲星感受到她的贴近,伸手揉了揉穹的头髮,脸上重新掛起那副让人安心的笑容。
“当然,不然我说出来干嘛,嚇唬你们玩吗”
他看向眾人,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伙伴们,放轻鬆。虫子而已嘛,剧本里……咳,我是说,经验告诉我,这种大块头通常外强中乾,內部结构总有弱点。
咱们现在要做的,首先是清理一下溜进来的小宠物,保证列车內部安全。
然后嘛……”
他目光投向窗外那缓缓蠕动的暗红,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
“当然是找到这只大虫子的胃壁之类的好地方。”
“然后,给它做个深刻的內部按摩,帮它松松筋骨,顺便请我们出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著玩笑。
但这一刻,没有人再质疑他话语里的篤定。
眾人心里惑许都有疑惑。
棲星究竟是如何精准判断出险境的
他口中的经验、超乎常人的感知,背后藏著怎样的秘密
可这份好奇只是在心底稍作停留,便被默契地压了下去。
遨游星际的旅途上,谁没有不愿轻易言说的过往与隱秘
丹恆有,瓦尔特有,列车上的每一个人都有。
而伙伴的意义,从不是刨根问底窥探隱私,而是无条件的信任与並肩。
他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这就够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弓:
“好、好吧!信你一回!先说好,要是虫子太噁心,你得负责打头阵!”
丹恆默默调整了一下击云的握持姿势,表示准备行动。
瓦尔特和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开始规划內部清扫和寻找弱点的行动方案。
银枝则挽了个漂亮的枪花,翠眸明亮:
“以纯美之名,涤除污秽,开闢生路。
棲星阁下,您的经验与果敢,令人讚嘆。
接下来的行动,请务必允许我一同践行这份美学。”
棲星看著迅速进入状態的眾人,咧嘴一笑。
剧本是看过,但和这些傢伙一起闯关,可比单纯看剧本有意思多了。
“那么,行动第一步,”
他打了个响指。
“先把咱们家里的小客人请出去吧。
谁房间虫子最多
我猜是三月,毕竟零食招虫。”
“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