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闭了闭眼。
三月七张大了嘴。穹茫然地看向瓦尔特,似乎在问“棲星在说什么”。
瓦尔特女士扶额的手放了下来,表情有点难以形容。
姬子轻咳一声,端起咖啡杯挡住了下半张脸。
银枝明显被这直白又跳脱的发言问得愣了一下。
美丽的脸上浮现出短暂的困惑,似乎从未有人从这个角度回应她的信仰宣言。
但紧接著,困惑被一种近乎战斗般的坚定所取代:
“阁下的言辞……十分率真,却也恰恰触碰到了美学与信仰的深层辩证!”
她非但没有被难住,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斗志。
“女神的美,绝非简单的形貌可比。
那是超越形质,直达存在本质的纯美,是秩序与和谐,优雅与崇高理念的终极化身!
吾辈骑士所求索与捍卫的,正是这般独一无二、不容置疑的至高之美!”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再次握住棲星的手,语气充满了遇到可辩论对象的兴奋:
“阁下既然能如此坦荡直言,可见绝非流於表面的庸碌之辈!
这更证明了您拥有感知纯美的潜质!
请务必允许我,为您详细阐述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教义与荣光!
在这段被迫共处的时光里。
这或许正是命运赐予我们,涤除此刻环境之不美的最佳方式!”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彻底进入传教模式。
甚至因为他的捣乱提问而更加斗志昂扬的骑士少女,差点没憋住笑。
乐,太乐了。
这可比单纯点亮图鑑有意思多了。
他努力维持著正经的表情,点了点头,拖长了语调:
“哦——原来是这样,触及本质的纯美啊……听著挺深奥。
行啊,反正现在也出不去,聊聊唄。
银枝小姐,请开始你的……嗯,阐述。”
他优哉游哉地坐回了沙发,甚至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银枝可以坐下慢慢说。
一副准备好听故事,看表演的悠閒模样。
三月七捂住了脸,小声对丹恆嘀咕:
“完了,丹恆,棲星这傢伙的病又犯了……”
丹恆面无表情:“……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