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放下抹布,面无表情:“我对这种运气游戏没有兴趣,而且……”
“丹恆老师”
棲星立刻接上,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双手合十。
“旅途漫漫,无聊杀人,你就当陪陪我们这些『无知孩童嘛。
你看,穹都这么期待了。”
他悄悄踢了一下穹的小腿。
穹虽然不明白棲星为什么踢自己。
但还是配合地看向丹恆,眼神清澈中带著一丝请求:
“丹恆,一起玩吧。”
面对三月七的起鬨、棲星故作可怜的恳求以及穹那单纯期待的目光。
丹恆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她嘆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
“……仅此一局。”
“耶!丹恆最好啦!”
三月七欢呼。
棲星麻利地洗牌、发牌。
游戏开始。
起初,丹恆还能保持她一贯的冷静观察,理性出牌。
但抽王八这游戏。
尤其是在棲星这傢伙有意无意的心理误导和三月七咋咋呼呼的干扰下。
运气成分和瞬间判断往往比冷静更重要。
很快,丹恆就发现,自己手里的牌总是很难配对。
而棲星那傢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每次轮到丹恆抽他牌时。
他摆出的两张牌表情都几乎一样。
“啊!我又配对了!”
三月七开心地甩下一对牌。
“运气不错。”
穹也平稳地消掉手中的对子。
棲星则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侥倖逃过一劫。
反观丹恆……
第一局结束,手持鬼牌的是丹恆。
“哈哈哈!丹恆是王八!”
三月七毫不客气地大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裁成细条的便签纸。
“愿赌服输!贴贴贴!”
丹恆闭了闭眼,认命地仰头,让三月七將一张纸条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配上她清冷的表情,反差感十足。
第二局、第三局……
不知是运气实在太背,还是棲星暗中作梗,丹恆输多贏少。
白皙的脸上,额头、左颊、下巴……渐渐贴上了好几张长短不一的纸条。
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噗……”
连穹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姬子从咖啡机那边投来含笑的一瞥。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也带著些许笑意。
丹恆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似乎有些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窘的。
她看向棲星的眼神,带著一丝危险的凉意。
棲星则完全沉浸在迫害丹恆老师的乐趣中,假装没看见,笑嘻嘻地洗牌:
“再来再来!丹恆老师彆气馁,胜负乃兵家常事!”
就在他准备发第四局牌的时候。
轰!!!
整个星穹列车毫无徵兆地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横向抖动!
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狠狠蹭了一下!
“哇啊!”
猝不及防之下,正跪坐在沙发前地毯上正兴高采烈的三月七直接被甩了出去。
惊叫著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小心!”
穹反应迅速,抓住了沙发扶手才稳住。
丹恆虽然脸上贴著纸条略显滑稽。
但身体本能反应极快,在抖动发生的瞬间就压低重心,单手撑地。
另一只手还下意识拉了一把离她最近的,同样差点歪倒的穹。
棲星则是一屁股坐回了沙发里,手里的牌飞出去大半,他愕然抬头:
“怎么回事撞上小行星带了”
列车的抖动持续了几秒才缓缓平息。
帕姆急促的声音响起。
通过列车广播传遍各个车厢:
“全体乘客注意,列车遭遇未知撞击。外部观测系统显示非自然障碍物。
请所有人保持镇定,留在安全区域。我和姬子正在检查外部状况及受损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