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处理下一个了。
车斗里的人,都下意识地给江峋让开了一条路。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著点儿敬畏和好奇。
他们看不懂,但他们大受震撼。
江峋径直走到了二號面前。
“朋友,有事”
二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表现得很镇定,甚至还主动开了口。
不愧是老手,心理素质確实可以。
江峋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弯下腰,凑到二號耳边,用同样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说道。
“你的钢笔,很別致啊。”
二號脸上的斯文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摸自己西装上衣口袋里的那支笔。
但,已经晚了。
江峋的动作,快得让人的神经都反应不过来。
就在二號念头升起的那一刻,江峋的手已经探了过去。
二號只觉得眼前一花,口袋里就是一空。
那支被他当做最后护身符的钢笔手枪,已经到了江峋手上。
江峋拿著那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做工不错,可惜了,扳机设计得有点蠢。”
“这么短的击发距离,你確定能打中人,而不是崩到自己的手”
二號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彻底慌了。
最后的底牌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夺走,这种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想喊,想反抗,想做点什么。
可江峋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二號张开嘴的瞬间,江峋手腕一抖。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那支精致的钢笔,已经整个没入了二號的后脖颈。
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延髓。
车厢里的人,甚至都没看清江峋做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那个斯文的富商,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就像一截被抽掉了骨头的木头,软软地瘫了下去。
他的眼睛还睁著,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但身体却已经动弹不得。
江峋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灰尘。
以至於当二號已经瘫倒在地的时候,车斗里其他人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片惊呼。
而另一边。
那个穿著工装的三號,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边那个刚刚被策反的四號,投来的那道冰冷而又充满杀意的目光。
那道目光,像是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不敢动。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任何异动,身边的这个“同伴”,会第一个拧断自己的脖子。
这个新来的菜鸟特工,第一次出任务,就碰上了江峋这种地狱难度的对手。
他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很快,维和部队的士兵冲了过来,將瘫倒的二號和彻底放弃抵抗的三號带走。
三號被架走的时候,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著走的。
至此。
二號,三號,四號,全部解决。
乾净利落。
江峋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他走到顛簸的车斗边缘,看准了旁边车道上那辆疾驰的车。
下一秒,他双腿微微弯曲,猛地一蹬。
整个人轻鬆地越过了两车之间的空隙,稳稳地落在了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开车的魏建国嚇了一跳,差点一脚把油门当剎车踩。
“我的江老弟!你这是要嚇死我啊!”
魏建国惊魂未定地拍著胸口,隨即,脸上又被浓浓的钦佩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