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主回到座位,出言打断了他的观察,“幽玄道友,青松道友,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日后二位若得閒,可常来流云山脉走动,我陈家必定扫榻相迎。”
楚墨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陈家主客气了。贵府人杰地灵,若有机会,在下定当再来叨扰。”
他话语顿了顿,状似无意的说道:“说起来,赤霞前辈今日风采,实在不似传闻中...倒让在下有些意外。”
陈家主闻言,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道:“不瞒道友,家祖此前確有些..
不过,幸得天眷,家祖近些年寻得一丝机缘,情况有所好转...今日宴席,理应尽幸,不提这些。”
楚墨心中一动,机缘什么样的机缘,才能弥补被元婴削去的寿元
见其不愿多说,他没有继续追问,与其对饮一杯,便將注意力转向殿中的歌舞。
宴会持续到深夜方才散去。
楚墨回到松鹤別院,屏退左右侍从,於静室中盘膝坐下,从【背包】中取出了那只玉盒。
玉盒轻启,若月光的清辉,瞬间倾泻而出,若水银般流淌在室中。
“好东西。”
楚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月华精魄】內蕴的至阴之力精纯而温和,对自己道府由虚化实的进程,估计有著极大的助益。
此等宝物,在宗內也需花费不菲的代价,才有可能弄到手。如今却近乎白得,实在不虚此行。
他端详一番,就將玉盒重新收起,精魄炼化需静心凝神,非眼下时机。
楚墨心念一动,唤出玄幡,將意识沉入其中。
白居的正蜷缩於幡內一角,见楚墨意念降临,连忙起身,“主上。”
“嗯。”楚墨应了一声,直接问道,“白居,你既曾图谋赤霞真人的金闕,对他过往状况,了解多少依你此前所知,他伤势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白居不敢怠慢,仔细回想后答道:“回主上,据属下所知。
赤霞真人百余年前,因发现一处小世界坐標,不慎开罪了大衍道宗”的一位真君。
被其施以惩戒,据说...当时赤霞鬚髮皆白,老態尽显。所以属下才...”
楚墨淡淡道,“我今日所见,赤霞真人气息渊深,神光內敛,这可不像是寿元將尽的样子。”
白居闻言,神魂一颤,“这不可能!除非有同阶真君为其续命,或是得了绝世仙珍,否则绝无可能恢復。可那等机缘...”
楚墨打断对方,“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是如此。当然,对方也有可能另有手段,瞒过了眾人。以你之看,刘家该如何面对此事。”
白居连忙道:“主上明鑑!据属下在刘家时所闻,韩、刘两家投入了太多沉没成本,绝不会轻易信服。
依属下愚见,他们定会想方设法进行试探。”
“不会轻易放弃这样吗...”楚墨目光微动,思绪飞转。
也对,今日他以窥元符都查不出问题,其他人也只会得出情报不符,赤霞正值壮年的判断。
而这如何让韩、刘两家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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