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托起尸骸,看向对方,“这不是我的战利品吗怎么成了刘家客卿道友叫他一声,看看他答应吗”
“.”刘长老青筋直跳,白居都死了,一具尸身还怎么答应
他沉默片刻,才艰难开口,“白居再怎么样,也是我刘家客卿,道友如此行事...不太好吧”
“都说了这不是你家客卿,你家客卿没这么硬。”楚墨微微皱眉,指出对方话中谬误。
他抬眼看向对方,轻摇手中玄幡,说道:“刘长老若是不想,不妨也下场来指点本座几招便知我所言非虚。”
刘文渊脸色一变,重新坐了下来。
他怀疑,楚墨还看上了他的神魂,自己若敢应战,下场绝不会比白居好到哪里去。
楚墨不再理会他,法力一卷,轻鬆將白居的尸身收起。
隨后,他目光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修士,无不低头避让,不敢与之对视。
楚墨身形一闪,再次回到观礼台,对陈天明说道:“陈家主,比试可以继续了。”
陈天明眸中惊、喜交杂,立刻指挥道:“比试继续!”
司仪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高声宣布下一场比试的人选。
山谷中的死寂被打破,但气氛却变得无比诡异。
眾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楚墨,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忌惮。
身旁的青松悄然传音,“幽玄师兄,此举是否...过於张扬了好歹也是金丹家族,我们是否该稍留余地”
楚墨闻言,看了青松一眼,传音回道:“张扬为兄何处张扬了我又没杀他家的继承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青松师弟,你莫要忘了,我等此行代表的是玄诚真人。
若有人胆敢对我等不利,就是等於在打玄诚真人的脸。
宗內谁人不知,玄诚真人他老人家...小心...咳咳,最为怜惜弟子。”
青松眉头一挑,连忙点点头表示明白。他们受了委屈,就是在挑衅玄诚真人,其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楚墨见状,没有继续说话。
其实自己敢如此行事,倚仗的不仅是玄诚,还有【五玄元幛】。
有这件法宝在,只要金丹真人不出手,就算陈、韩、刘三家联合,他也有信心一个人脱身。
不过,这种事情就不必告知对方了。心里如此想著,楚墨重新看向比试。
接下来的比试,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氛中进行。
但凡轮到楚墨或青松上场,他们的对手无一例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台上躬身认输。
开什么玩笑白居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神魂被拘,肉身被收,连刘家长老都被懟得不敢作声。
跟这种煞星动手嫌自己命长,还是嫌自己神魂太安生
即便是韩、刘两家修士,也全然没了之前针对陈家时的锐气,还未上台就乾脆利落地认输,生怕晚了一步会引起误会。
一时间,楚墨与青松如郊游般,一路毫无悬念的连番晋级。
陈家主看著这一幕,心情复杂难言。借势的目的確实是达到了,经此一事,韩、刘两家必然对陈家更加忌惮。
但...他心中总有种不安感。
楚墨並未在意对方所想,其心神正沉入玄幡中,朝白居的神魂问话。
他对这位修为已至筑基巔峰,却去做客卿的修士,颇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