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馆长老態龙钟的模样,一开始顾怀錚还担心他记性不好,记不住那么多书名呢!
没想到他记得清晰无比,所有书的书名,编號,甚至是在书架的哪个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能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图书馆里的所有书,都像是我的孩子,每一本,都清清楚楚地记在我的心里。”刘馆长说。
只可惜当初被查封的时候,书架上的书籍被人胡乱翻过一通,还有许多被扔到了地上胡乱踩踏,因此翻找起来,还是颇费一番功夫。
岱岱个子矮,只够得著书架最
也拿著一把手电筒,在
刘馆长原本是没指望他真能帮得上忙的,这么点大的孩子,就算再聪明,还能认识多少字不成
没想到他还真的帮忙找到了不少。
刘馆长嗓音有些颤抖:“孩子,你是真的识得这些书”
顾怀錚笑著说:“这孩子天生就爱看书,要不是为了他,我也不至於这大晚上的来这儿啊!”
刘馆长这才明白,原来一开始他说的带孩子来借书,並不是藉口。
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他们究竟是为何而来了,赶紧找书要紧。
岱岱负责
逐渐熟悉了之后,父子俩跟刘馆长配合得很好,找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不一会儿,找出来的珍本书籍在地上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找著找著,忽然听到“扑通”一声,顾怀錚赶紧转头看去,却发现岱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嚇得他赶紧过去把人抱起来:“岱岱,你怎么了”
孩子没有反应,闭著眼睛,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顾怀錚哭笑不得,对一旁紧张询问的刘馆长说:“没事,睡著了。”
孩子还小,没熬过这么久的夜,撑不住了。
顾怀錚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找了个角落把外衣垫在岱岱的身下,又找了张报纸盖在他身上:“行了,让他自己睡会儿,咱们继续。”
两人又忙乎了大半夜,终於把所有的珍本书籍都整理出来了,从窗户转移了出去,在走廊上堆了颇为壮观的一大堆。
而书架上,明显地多出了很多的空位。
“这样不行,一眼就能看出来少了书,要去那边拿点书过来填上。”
另一边大的藏书室里书多,而且当初被打砸得厉害,比这边混乱得多,少了一部分书不那么容易看得出来。
顾怀錚去另一边搬了一些普通的书籍过来,把书架填补得稍微像个样子。
而刘馆长,则是从仓库里找来了几个大箱子和防水的油布,细致地把油布垫在箱子里,再把那些珍本书籍整齐地码放在里面,最后仔细地用油布包裹好,才把箱子从外边锁了起来。
等顾怀錚把现场处理得差不多了,回来一看,刘馆长已经把箱子上的封条都贴好了。
白色的封条交叉贴在箱盖上,上面写著“机密文件,勿拆封”的字样。
刘馆长解释:“这档案室他们徵用之后,除了偶尔搬点资料过来存放,基本上都不会有人来,我想如果这样封起来,应该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顾怀錚:“您这个想法很好,不过这个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