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虽然也有两门从第四师团那边缴获而来的九四步兵炮,但之前不是一直缩在后面做零星火力掩护么
放一炮就赶紧转移阵地的那种。
可是听这齣膛声,分明已经是离得很近了啊。
莫非敌军已经杀红了眼,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把这两门步兵炮推到前线来了
一名通信兵急急忙忙地衝到了指挥所:“中队长阁下,江面以南一公里处忽然出现了四艘民用船只,正利用船上的掷弹筒和火炮对左侧独立守备队阵地进行猛攻————独立警备队33中队现在面临前后夹击,情况异常危险!”
纳尼!
从江面抄后路了
竹內新一冷哼一声:“独立警备队32中队就在一旁干看著赶紧调动阵地上的火炮和高射炮进行支援啊!”
敌军有船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就在半小时前,就有两艘贸然靠近的商船被几方击伤搁浅。
所以敌人用船只装著火炮冒险突进,虽然很是出乎他的预料,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桥对面由独立警备队33中队驻防的个阵地异常重要,只要把它攻下来,明山队就能彻底摆脱两名夹击的被动局面————虽然即便是攻了下来,对於炸毁七星河大桥这件事依旧於事无补,但至少可以断尾撤退了。
所以,他恼火的不是明山队这种视他们火炮於无物的肆无忌惮,而是鬼火自己这边那群治安团废物的犹犹豫豫一战机稍纵即逝,发现了敌军船只直接开火轰掉就行,先来通知我干什么
通信兵闻言,脸上有种见了鬼的表情:“中队长阁下,不是斋藤队长不想开炮————而是根本没有视野开炮啊!”
嗯
竹內新一一愣,旋即快步走出指挥所,甚至不用拿起脖子上的望远镜,他就知道了为什么传令兵会有那种见鬼的表情。
不知何时,江面右侧,竟然升起了一道道浓密无比的烟墙。
在桥头左侧的火光映衬下,这些烟墙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有黑色的,有青色的,还有紫黑色的,重重遮挡之下,甚至就连对面的建筑都只能隱约看出个轮廓。
嘶————
竹內新一倒抽一口凉气。
糟了!
而此时,位於中间第二艘商船上的杨铸,正不断大声催促著1班2班的新兵把临时改装出来的烟雾弹发射到江面右侧的近岸:“快快快,不要在乎精度,用最快的速度把烟雾弹发出去————保老四,你再带几个水性好点的弟兄,把之前交给你们的那些罈子,运到岸边去————记住,到了地点后把小瓶子里的液体倒进罐子里就好,其余的什么都不用管!”
看著右岸在极短时间里已经初步完成的烟墙,杨铸稍稍鬆了口气。
嘿
——
燃烧的高锰酸钾+红糖粉,还有那十几罐高锰酸钾+甘油;
这么猛烈而持续的浓烟下,老子就不信你那些火炮还能瞄的准!
哼哼,玩不对称战场环境构造,老子还会怕你!
说著,一转身对著另外一队老明山敦促道:“燃烧弹不要停,也不要太在乎精度,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驳船上的步兵炮,把左侧营地里的重火力彻底压制住!”
不到五分钟,左侧阵地高射炮的发射节奏明显凌乱了起来,应该是那群治安团在前后夹击下失了分寸。
杨铸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离自己只有六百多米的桥墩。
接下来的,便是此战的关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