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打烂这张脸!
他要让这个用钱羞辱他的男人,付出代价!
然而,他的拳头,在距离李威的鼻尖,还有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停下的。
而是,被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
李威甚至,都没有后退一步。
他只是抬起手,轻描淡写地,就接住了林森这拼尽全力的一拳。
然后,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屋內显得格外刺耳。
“啊——!”
林森的嘴里,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冷汗,像下雨一样,从他额头上冒了出来。
“你……你竟然废了我的手……”
他看著自己那只已经扭曲变形的手,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威鬆开手。
林森瘫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李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刚才,是在跟你商量。”
“现在,是在通知你。”
他將那张支票,扔在了林森的脸上。
“钱,你必须拿。”
“人,你也必须滚。”
“给你二十四小时。”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还能在深市,听到你这个人的消息…。”
李威没有把话说完。
但却比任何诅咒,都让林森感到恐惧。
他瘫在地上,一边是钻心刺骨的剧痛,一边是的支票。
屈辱和贪婪,在他的心里疯狂交战。
最终,贪婪战胜了一切。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颤抖著,捡起了那张支票。
五百万。
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可他不甘心。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痛苦和嫉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梦和李威。
“我不信!”
他的声音,嘶哑,尖利,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沈梦,我不信那么短时间內移情別恋!”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用那只完好的手指著两人。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我们在一起三年!我自认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你!”
林森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沈梦身上。
“沈梦,你有很严重的洁癖,特別是对异性的肢体接触,除了我,你从来不让任何男人碰你超过五秒钟!”
“刚才,你触碰他的肩膀,应该没有超过五秒吧!
他不是你新男朋友吗!”
他的质问接连砸了过来。
“还有!”
“你最討厌的就是奢侈和浪费,你说那是资本家腐朽的恶臭!
可他呢
一身名牌。
他手上那块表,够买你住的这栋楼了吧
你会看上这种浑身铜臭味的男人”
“最重要的一点!”
林森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
“你说他是你男朋友
那你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从你回国的那天起,每一天我都有来,一呆就是一天!”
“沈梦!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门口的包租婆,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连连点头,看向沈梦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这下,看你怎么圆。
林森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沈梦临时编造的谎言上。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