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的。”
李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隨时等你。”
“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沈梦问。
“我希望,你能先帮我一个忙。”
李威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一丝真诚。
“我的一个朋友,被人注射了一种罕见的药剂。”
“我希望,你能帮我,研究出治疗她的方法。”
听到注射罕见药剂这几个字,沈梦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她的研究,最初,也是为了她的父亲。
为了那个,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以身试毒而离她而去的父亲。
“我……我尽力。”
沈梦的声音,有些乾涩。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又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伴隨著的,是一个男人的咆哮。
“沈梦!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別以为躲著不见,这事就能算了!”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辞职!”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
听到这声音,沈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紧紧地握住试管。
“抱歉,李先生。”
沈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李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看来包租婆的八卦,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沈梦!你快给我开门!”
门外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开始用力地踹门。
“砰!砰!”
老旧的木门,被踹得摇摇欲坠,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给我开门!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把这门给拆了!”
沈梦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想让李威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她更不想,让这个男人,继续在这里发疯。
她放下试管,起身,走到门边。
“你別再闹了,林森。”
沈梦隔著门,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结束!”
门外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变得更加歇斯底里。
“沈梦!你摸著你的良心说!
我们在一起三年!
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不就是让你接受小日子的邀约吗
你现在一句结束,就想把我给甩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傍上大款了就看不上我了!”
“我告诉你!没门!”
“我今天非要討个说法!”
沈梦的眉头,紧紧地锁著。
她知道林森的脾气,一旦发起疯来,根本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