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刘海中这句话说的也都反应过来了,都有些吃惊的议论起来,
“奇怪了,老贾怎么不跟贾张氏去大西北玩沙子,他还留在院里干什么”
“是啊,这老贾可有些日子没冒出来了,老阎家这是怎么得罪他了”
“可別乱说,万一是贾东旭呢”
路人甲这句话一出,刘光天双手一拍,
“这不就对上了刚刚三大妈不就是在骂贾家嫂子吗那这次出来闹得指定就不是老贾,而是贾东旭了。
哎呦,阎大爷,你家要是被贾东旭缠上那可就有福嘍!”
阎埠贵正忙著给老伴掐人中呢,听到眾人七嘴八舌的瞎嗶嗶,心里又慌又急,
“我跟你们说,你们这都是封建迷信可要不得,要是被街道办知道了可就不是好事了。”
他话里可就隱隱有些威胁的味道了。
刚说完,三大妈就被阎埠贵掐醒了过来。
她迷茫的看看阎埠贵,
“老阎,我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看著她脸上忽然出现的清晰的巴掌印,又看看一言不发的秦淮茹,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老伴,这事跟秦淮茹没关係,你就別骂人家了。”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的是贾东旭冤魂不散。。。他自己特么也怕啊!
三大妈一听不答应了,刚要跳起来就被阎埠贵拉住,把刚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说,她这才消停下来。
把老伴扶起来,阎埠贵看向脸色难看的阎解成,
“你娶秦京茹这个事情就不要想了,我和你娘不同意!”
三大妈也跟著附和,
“对,我们不同意,解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阎解成看看秦淮茹身后目光怯怯的秦京茹,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这才重新看向阎埠贵夫妻,
“叫你们一声爹娘只是我们心里过不去而已,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而且我们都已经是写过断亲书的,这断亲书我都带过来了。”
说著就从兜里掏出断亲书打开放到两人面前,
“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一把夺过,撕吧撕吧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往肚子里咽,噎得他直翻白眼。
眾人:。。。
刘海中看著翻白眼的阎埠贵赶紧推了一把三大妈,
“老阎家的,你就看著你家男人噎死啊赶紧拿水来啊。”
“哦哦,我这就去拿水。”
三大妈这才回过神跑回家把茶壶拿回来,刘海中接过茶壶,把壶嘴直接懟进阎埠贵嘴里就开始灌水。
就这阎埠贵还不肯把纸吐出来,硬是就著水把断亲书咽进了肚子里。
阎埠贵刚缓过劲,阎解旷不紧不慢的也从兜里掏出一份断亲书,
“爹啊,吃饱没没吃饱我这还有一份呢。”
阎埠贵:
刘海中嘆了口气,
“老阎你说你这是图啥呢断亲书当时都是一式几份,你把阎解成那份吃了也不顶事啊。”
阎埠贵沉默不语,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气昏头了吧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反正阎解成和秦京茹的事情我不同意!”
本来还乖乖坐在板凳上看热闹的豆豆听到他的话,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指著阎埠贵,
“阎老抠你这是阻挠年轻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我要去街道办找王奶奶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