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瑾听著这话笑著看著市书记说:“谢谢书记夸奖,咱们先进去吧,我爷爷他们都在里边呢,咱们坐下再聊。”
书记听著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了,立马接话说:“好,咱们快进去,站在这里確实不好。”
说完这话,又对著张怀瑾说:“你这也没在体制內工作,就別叫我书记了,叫我叔就行,都是自己人,叫书记太生分了。”
张怀瑾听著这话点了点头,笑著说了句好,但是心里却在腹誹,还自己人呢,老爷子没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当然了,张怀瑾也知道,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人家这样也没错,是合適的。
隨即,一帮人又往屋里走,县书记因为是本地书记,而且跟周建华搭档的原因,今天也在堂屋里,堂屋里就开了两桌,张怀瑾的舅舅这些一桌,再有就是老爷子他们一桌。
而市里的书记自然也就是被安排进了堂屋。
老爷子这会就在堂屋的沙发上坐著呢,看著进来的人,脸上的表情也没怎么变。
而市书记在看到老爷子的第一时间,就快步走了上去。
刚想说什么,就被老爷子打断了:“好了,来了就坐著吃席,今天我这小孙子结婚,咱们不说別的。”
市书记听著这话,笑著直接点了点头,很显然,他跟老爷子確实是有关係的,不是过来硬蹭的。
老爷子说完就继续逗弄怀里的囡囡玩了,还有旁边的张学泽,坐在老爷子旁边,手里拿著一本书,安静的坐著等著开席。
老爷子不说话,市书记自然也不会被冷落。
张怀瑾虽然不认识他,但是周建华他们认识啊,而且赵城他们也都认识,立马招呼著市书记坐。
而县书记就显得不是特別有排面了,在旁边一直陪著笑,也帮忙招待著市书记。
张奉和张怀瑾则是没有在屋里多待,就是稍微赔了一下,然后就又出去了,他们还要待客呢,自然不会一直陪著一个人。
而市书记的到来好像是一个信號,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不少领导,基本都是本市和隔壁市的。
张怀瑾和张奉两个人就一直没有閒著,不停的招待著人。
当然了,堂屋的席是有数的,自然不可能都安排到堂屋里,只是把一些职务高,或者说跟老爷子亲近的安排在了堂屋里,这些都是周建华操持的,毕竟都是衝著老爷子来的,他熟悉。
剩下的则是安排在了堂屋门口的席上,距离堂屋近,他们进去出来串门也方便一点。
很快,宾客差不多就齐了,每桌先是上了一个酒碟子,没给醋。
正席压席太正常了,除了带的小孩看著想吃,大人基本都不会动筷子,等人家安排开席才能吃。
当然了,也不会让客人就那么坐著,桌子上瓜子,还有酒水都是有的,而且旁边还有执客劝酒。
看著宾客都差不多了,总管就交代张怀瑾准备带著新媳妇抬酒。
而这一时间,也就算是正式开席了,菜是一个一个上的,不用怕客人两口吃完就走,而且大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你就是再有事也得等新郎新娘敬了酒才能走,不然你这算来了还是没来。
张怀瑾看总管交代,立马就跑去叫江书瑶了。
很快,两个人穿戴整齐,张怀瑾手里是一个红色的小碟子,上面是两个红色的酒杯,酒杯被一条红色的绳子绑在一起。
而江书瑶则是拿著一个红色的酒壶,隨即往张怀瑾的酒杯里添酒。
后面还跟著张学文,他今天也有任务,因为江书瑶红色的酒壶有些小,一次只能装半斤这个样子,所以张学文在后面抱著一瓶酒,等江书瑶手里的壶里没了,他就往里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