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湿地园区內室。
陈风提著一个装著几条鱼的桶满脸轻鬆愜意的走在过道上,口中还哼唱著欢快的曲子,看起来心情是非常的不错。
不多时,陈风走到进入湿地园区的铁门门口,脱下鞋子,然后换上了黑色的雨靴。
因为鯨头鸛来得比较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时间。
更是没有时间去给鯨头鸛招聘专业的饲养员,所以一段时间之內,陈风都只能亲自担任饲养员。
不过对此,陈风也毫不在意。
反正以前生意不好的时候,因为营收跟不上成本,所以各部门都缺人手,那个时候很多动物都是他亲自照顾的。
当初资州动物园濒临破產之前,这么大个动物园总共才十几个工作人员。
而现在呢,动物园里吃饭的已经有一百多张嘴了。
可即便是这样,陈风很多时候依旧会选择亲力亲为,主要是閒不住。
在將雨靴换好之后,陈风打开了通往湿地园区的铁门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陈风眼帘的並不是园区里面两只跟显眼包一样的傻鸟,反而是园区上方那密密麻麻的游客。
打眼一看,起码一百多人。
看到这场面,陈风也愣住了,显然他也没有料到,平日里非常冷门的湿地园区,今天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看来把鯨头鸛整回来果然是一个正確的做法啊!原来这么多人喜欢看鯨头鸛的吗”
“可能是这玩意儿在国內比较小眾,大家都没见过的原因吧。”
陈风笑了笑,將这一切归功於鯨头鸛的稀缺性上。
倒是没有多想,依旧哼著小曲儿迈步上前。
“刀个刀个刀刀,刀是什么刀……”
“刀个刀个刀刀,一把杀猪刀……”
“刀刀刀……刀……刀……臥槽!!!!!”
唱著唱著,陈风突然破音,用著极度尖锐的声音喊出了一句“臥槽”。
同时瞳孔猛地放大,表情极度震惊,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而这真不能怪陈风这么震惊。
主要是这会儿在陈风的眼前,鯨头鸛正跟个机器玩具一样迈著机械的步伐向前,两眼空洞,纯纯跟没有脑仁儿一样。
然而更离谱的是,在鯨头鸛聪哥的屁股上,还掛著一只红色的大傻鸟。
仔细一看,这特么不是湿地园区的黑社会头子,吃同事专业户朱?还能是谁
只是在反应过来之后,看著朱?那小胳膊小腿儿的咬著比它大那么多的鯨头鸛,这一幕显得无比的滑稽。
“噗呲……”
陈风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不过他也没有选择在一边看戏。
而是连忙放下手里的桶,跑上前去直接將朱?给拽了下来。
可让陈风没想到的是,他刚將朱?这傢伙给扯下来,这朱?又一口咬了上去,依旧是咬的鯨头鸛的屁股。
这一幕让陈风忍不住怀疑,这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隨后陈风再次將朱?从鯨头鸛屁股上扯了下来,然后一把直接丟了出去:
“走你!!!”
“不吃別瞎几把叨叨叨叨的,你吃得明白吗你就吃”
“也就得亏人家鯨头鸛傻,不然还不知道谁吃谁呢!”
被陈风丟出去之后,朱?非常不满,同时又委屈巴巴的看了陈风一眼,然后灰溜溜的跑到了角落面壁。
至於鯨头鸛,这傢伙的心是真大啊!
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它的事一样,愣是看都没看陈风和朱?一眼……
不过陈风担心鯨头鸛这傻子被新同事嚇到了,还是下意识的伸手在它脑袋上揉了揉,温柔的开口道:
“乖哦!以后咱不跟它玩,这傢伙它脑子不太好使!不搭理它!”
而这一次,感受著陈风的触摸和声音,鯨头鸛终於难得的转过头瞥了陈风一眼。
只是那表情依旧是一言难尽。
那小表情就好像在说:就跟他妈谁脑子好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