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良妃瞬间浑身瘫软,失神喃喃,“我的恆儿、恆儿会变成没有理智的……”
疯子!
赵棲澜眸色微动。
让人可以失去理智的药物……
“来人!”赵棲澜眸底寒光乍现,“立刻探查大皇子贴身之物,还有平日燃过的香,所入口的吃食,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还有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拉出去审问!”
冷寒的视线又落在太医身上,“朕要你们全力救治大皇子,否则,朕就摘了你们的脑袋!”
满殿的太医浑身一颤,连连叩首,“臣……臣等定拼尽全力,救治大皇子殿下!”
外间,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上首帝王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人感觉瑟瑟发抖,侍立在两侧的妃嬪敛眉屏息,生怕触了霉头。
殿內只有坐在圆凳上的良妃偶尔的啜泣声。
“陛下,曦和公主来了。”
曦和的宫殿和赵恆毗邻,此时她跟著嬤嬤入殿,眼里的不安要溢出来,“给父皇请安,敬娘娘安,顺娘娘安。”
“儿臣听说弟弟病了,所以过来看望。”
“嗯,你弟弟不会有事的。”赵棲澜按了下眉心,指尖捻著珠子,“让太医给公主请脉。”
曦和不知道她无病无灾的,父皇为什么要让太医给她请脉,但还是乖巧坐在圆凳上。
太医搭上脉,细细思忖了片刻,“陛下,公主脉象一切康健,並无不妥。”
柏良妃反应极大,霎时站了起来,“陛下!这下毒之人摆明了只要恆儿的命啊!”
赵棲澜拧了拧眉,却又不好对一个担忧儿子的母亲斥责什么,“你坐下,朕听得见。”
柏良妃还想说什么,“可……”
“既然不愿坐下就站著。”赵棲澜声音转冷,淡淡睨她一眼。
这下子彻底清净了。
赵棲澜出声,让曦和先回自己殿。
没过多久,苗喜就带著查到的东西匆匆而入,“陛下,奴才们查遍了大皇子身边所有贴身物件,在大皇子殿下最喜欢的衣物上发现了不妥。”
说著,身后的宫人將东西捧上来。
而妃嬪之中,有人以帕掩鼻,有人眸子闪了闪。
几位太医反覆查看之后,眉头骤然舒缓,“原来如此!”
赵棲澜:“这便是下毒之物”
“回陛下的话,这上面的確被人熏了特殊的香,但这香单独使用无味无毒,臣等以为,怕是与之相配的诱因还在大殿下身边。”
“不过这衣料薰香怕是时日不久,程度不深,外加大殿下身子一向康健,这才发现得早,没能长年累月悄无声息地侵害身体。”
果然不出赵棲澜所料。
这等下毒手法与当初在行宫之时,那发狂的小马驹一模一样。
他本以为那些全部出自宋媱之手,没想到宫里还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