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纸笔来。”沈玉城忽然说道。
崔师齐赶忙让人准备纸笔。
沈玉城找两个地方坐下,当场画图纸。
完事后,递给崔师齐。
“量一下那两个姑娘的身段,照著她们的尺寸,把这几套衣服做好,几日能送来浦口村”沈玉城问道。
崔师齐见到奇怪的图纸,思考了半晌。
要说耍横,崔师齐顶多欺压欺压弱小。
但在裁製衣裳上,崔师齐虽然不用亲自动手干活,但心中当即有了个谱。
“大概七日。”崔师齐说道。
“明日送来,银钱自然不会少给。”沈玉城说道。
“明日这太赶了,最早后日……行行行,明日入夜前,我一准派人送来。”
沈玉城点了点头,起身离去。
然后又去香粉铺內,买了些昂贵的胭脂黛粉。
最后让几人雇一辆牛车,把两女送回浦口村。
沈玉城则带著另外几人,绕路去了一趟月牙庄,找靡芳简单商议了一二,蹭了一顿晚饭。
回到家,已是深夜。
今日家中又多了两个女子,林知念却並没有多奇怪。
只是得知这两女的身份之后,林知念有些哭笑不得。
沈玉城多半是想將这两名女子当做女乐来培养。
但就这两女的姿色,未免也太差了些。
身份那就更別提了,本是某个犯了事的庶民家中的女子,在私营女閭內当了娼妓。
“夫君如今有人脉,何不去官府挑几个或许价钱更便宜,也能挑到更好的。”林知念有些疑惑的问道。
从官府出来的,可能是未曾从事过这类行业的。
沈玉城觉得,这样相当於变相的逼良为娼。
而这两名女子已经从业,沈玉城只需要稍加改造就好。
只是在林知念看来,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罢了。
“俗话说,人靠衣装,这世上没有丑男丑女,只有不懂打扮的人。”沈玉城淡淡笑道。
“这道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林知念喃喃道。
沈玉城朝著两女问道:“唤何名”
“婢名唤雨奴。”
“婢名唤桃花奴。”
她们应该都没有了大名,只有小名。
贱名习俗,也是主流价值观之一。
也许雨奴出生的时候在下雨,所以得了这么个小名。
且说刘裕小名寄奴,意思是曾寄养在他人家中。
辛弃疾將刘裕小名写入词中,盛讚其气吞万里如虎,所以小名中的“奴”字,没有贬义的意思。
林知念也有个类似的小名,唤做“芷奴”。
但小名也不能隨便叫,其中稍微有些讲究。
“桃花奴,和花奴的名字重叠了,改一个,以后你就叫安奴。”林知念说道。
“是,多谢娘子赐名。”安奴欠身行礼。
在沈玉城回来之前,林知念已经给两女安顿好了寢室。
一人一间独立的小房间,乾净整洁。
远比她们原来住的通铺环境好了无数倍。
次日一早,吃过早食之后,沈玉城开始抽空对两名女乐进行全方位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