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把所有藏在阴沟里的老鼠都引出来。”
“这样,我才好……”
“一锅端。”
王撕葱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恐慌被顾辰这股强大的自信冲淡了不少。
“那……那嫂子她……”他最担心的还是姜若雪和念念。
顾辰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他摊开手掌,那块土黄色的“艮”字玉牌,在他掌心散发出温润的光晕。
“艮,为山,主镇压,主守护。”
他闭上眼睛,催动体內真气,灌入玉牌。玉牌上的古老符文逐一亮起,一道常人无法看见的厚土之气,从玉牌中溢出,沉入脚下的大地,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跨越千里,与京城神医堂的方向產生了共鸣。
在神医堂,姜若雪的臥房里,梳妆檯上一个不起眼的平安符,忽然无风自动,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晕,隨即隱没不见。
“我留了后手。”顾辰睁开眼,“他们动不了她。”
做完这一切,他將玉牌揣入怀中,转身走向越野车。
“走,回京。”
“顾哥,我们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王撕葱还是有些担心。
顾辰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
“他们既然搭好了台子,请我去看戏。我们作为观眾,总不能迟到吧”
“这次回去……”
“不只杀人。”
“要诛心。”
……
数小时后,王撕澈的私人飞机,在京城郊区的秘密机场降落。
夜色如墨,机场周围的探照灯,將停机坪照得亮如白昼。
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停机坪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不是王家派来接机的车队。
是上百名荷枪实弹,穿著黑色特战服的武装人员。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一道道红外线瞄准器,如同暗夜里的鬼火,齐刷刷地锁定了飞机的舱门。
在人群的最前方,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卫国。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制服,肩上的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缓缓抬起手,手里拿著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拘捕令。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机场,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
“顾辰。”
“你因涉嫌多起谋杀、非法行医、顛覆国家安全等多项重罪……”
“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