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一道穿著官袍的身影从那个巨大的黑色管道口喷射而出。
“噗通。”
方县令像是个被吐出来的枣核,重重地摔在了一堆厚实的海绵垫子上。他那顶早就不知去向的官帽自然是没了,此刻连髮髻都散了,披头散髮,衣衫凌乱,活像个刚从盘丝洞里逃出来的难民。
“呕……”
强烈的眩晕感让他趴在垫子上乾呕了半天。
“这……这就是『螺旋滑梯』”方县令扶著老腰,颤巍巍地爬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秦家……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玩啊!”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信那双胞胎的鬼话了!什么“如丝般顺滑的下楼体验”,那分明就是把他塞进大肠里滚了一圈!
方县令抹了一把脸,刚想找个地方坐下缓缓神,一抬头,却愣住了。
这里不是外面冰天雪地的大街。
这里是云顶公寓一楼的“沉浸式体验馆”。
巨大的落地窗將风雪隔绝在外,室內铺设了全覆盖的地暖,温度高得让人想要脱衣服。
空气中一股慵懒的、甜腻的薰香味道,那是秦安特调的安神香,闻一口就能让人骨头酥软。
而最让方县令震惊的,是这大厅里的景象。
没有椅子。
没有凳子。
甚至连个像样的坐塌都没有。
地上铺著厚达三寸的长毛羊毛地毯,踩上去就像是踩在云端。而在那地毯上,散落著几十个形状怪异、圆滚滚、软塌塌的巨大布袋子。
那些布袋子五顏六色,有的像巨型馒头,有的像大號香囊。
而在其中一个紫红色的布袋子里,陷著一坨……肉
方县令揉了揉眼睛,凑近一看。
“夫……夫人!”
“难怪夫人这几个月,总是外出保养身体……”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连上了!
他感觉脑子里大量往日的事情衝击著大脑,可眼前的夫人……
只见那个平日里端庄得体、连笑都不露齿的县令夫人刘氏,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个紫红色的布袋子里。
她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那布袋子仿佛有生命一般,根据她的体型变幻形状,將她那丰腴的身躯紧紧包裹、吞噬。
她的四肢大张著,脸上盖著一块热毛巾,手里还端著一杯殷红的葡萄酒,嘴里发出一阵阵舒服到极点的哼哼声。
“嗯……別吵……”
刘氏听见声音,懒洋洋地掀开毛巾的一角,露出一只迷离的眼睛:
“死鬼你怎么才来”
“快……快来躺下……这『懒人豆袋』……简直是神仙做的窝……”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方县令气得鬍子乱颤,“夫人乃是誥命夫人!怎可在大庭广眾之下,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烂泥”
刘氏嗤笑一声,身子在那豆袋里扭了扭,那软塌塌的东西立刻顺著她的曲线塌陷下去,將她包裹得更紧了:
“做烂泥有什么不好”
“这秦家说了,做人太累,还是做个废人舒服。”
“你要是不想躺,就滚一边去,別挡著我看戏。”
“看戏”方县令一愣。
他顺著刘氏那慵懒的视线,看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块被屏风隔开的私密区域。
地势稍微抬高了两阶,铺著更为奢华的白色狐皮地毯。
而在那地毯中央,放著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巨大的米白色懒人沙发。
那沙发不知道是用什么填充的,看起来蓬鬆柔软到了极致,就像是一朵从天上摘下来的云。
而在那朵“云”里,陷著两个人。
秦家老四,秦越。
还有那位刚刚才经歷了高空惊魂的秦夫人,苏婉。
苏婉此时已经脱掉了那件厚重的狐裘,只穿著那件单薄的樱草色纱衫。
她似乎是真的累极了,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陷在那巨大的沙发里。
那沙发实在是太软了。
软到她一躺下去,大半个身子都被埋没在了绒布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那双交叠在一起、没穿鞋的玉足。
而秦越,並没有躺著。
他盘著那双长腿,坐在沙发的最边缘,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靠背”的一部分。
苏婉的头,就那么自然而然、亲密无间地枕在他那穿著昂贵锦缎的大腿上。
这一幕,慵懒,靡丽,透著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颓废感。
“四哥……我不想动……”
苏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含著一块化不开的糖。她闭著眼睛,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沙发……怎么像是会吃人一样……”
“一躺下来……力气就被吸乾了。”
秦越手里拿著一串紫得发黑的西域葡萄。
他低头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颤动的睫毛,挺翘的鼻尖,还有那张因为乾渴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吃人”
秦越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磁性。
他伸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葡萄的皮。
紫色的汁水顺著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指尖,看起来妖冶又色情。
“这沙发是用几千只大白鹅最柔软的绒毛填充的,外皮是西域进贡的丝绒。”
“它当然会吃人。”
秦越將那颗剥好的、晶莹剔透的果肉捏在指尖,並没有直接餵进去,而是在苏婉的唇瓣上轻轻抹了抹。
冰凉的果肉,触碰到温热的唇。
“唔……”
苏婉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含住那点凉意。
可秦越却坏心眼地往后撤了撤手。
“婉儿。”
他的手指沾满了粘腻的葡萄汁,在那柔软的唇珠上按压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紫色印记:
“它吃的是你的身子。”
“让婉儿陷进去,爬不起来。”
“而我……”
“我想吃的……是別的地方。”
苏婉被迫轻咬住了那颗葡萄,
那一瞬间。
秦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苏婉立刻感觉到变化。
“唔!”
“別吐”
秦越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著令人心惊的暗流:
“流出来了。”
“別浪费。”
秦越喉结上下滚动。
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著躺在他腿上苏婉,就像是一头正在品尝猎物味道的狐狸。
“甜。”
秦越舔了舔嘴角,给出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