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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二哥握著她的手盖章,盖满全身(1 / 2)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

按照大周的规矩,这一天得把家里的穷气、晦气统统扫出门去。

可对於狼牙特区周边的十八个村落来说,这穷气是扫不完了。

因为他们的粮缸见了底,柴房空了心,就连村口那棵用来看风水的老槐树,都被冻得裂开了几道大口子。

天刚擦黑,风雪大作。

秦家议事厅的大门,却罕见地敞开著。

两排穿著黑色制服、腰间別著橡胶棍(其实是包裹了铁芯的硬傢伙)的保安,像两排铁塔一样立在风雪中,面无表情,杀气腾腾。

而在议事厅的台阶下,跪著黑压压的一片人。

那是周边十八个村子的村长、族老,也就是曾经在这一带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们。

此刻,他们一个个缩著脖子,冻得脸色青紫,怀里死死抱著几个破旧的木匣子,像是抱著最后的救命稻草。

“秦……秦二爷,求您通报一声吧!”

带头的赵家村新族长(老族长被气死后上位的),颤抖著声音喊道:

“我们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我们愿意把地都交出来!只求秦家……给口热饭吃,给块煤烧啊!”

寒风呼啸,捲走他的哀嚎。

直到半个时辰后,他们跪得膝盖都快没知觉了。

“吱呀——”

那扇朱红色的厚重大门,终於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著茶香、炭火香和淡淡檀木香的热浪,从门缝里汹涌而出,瞬间衝散了门口的肃杀与寒冷。

赵族长贪婪地吸了一口这带著富贵气儿的热风,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就是天堂的味道啊!

……

议事厅內,地龙烧得正旺。

数百支儿臂粗的红烛將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正中央的主位上,铺著一张巨大的、雪白无杂色的白虎皮。

苏婉正慵懒地坐在那张虎皮椅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玄色的暗纹锦袍,领口和袖口滚著一圈金色的绒毛。

那沉闷庄重的黑色,不仅没有压住她的艷色,反而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胜雪,唇若点朱。

她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手炉,眼皮微垂,似乎有些睏倦。

而秦墨,就站在她身侧的阴影里。

他换下了一贯的儒衫,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修身长袍,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泛著冷光。他手里拿著一把摺扇,並未打开,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掌心,发出令人心慌的“篤篤”声。

“带上来。”

秦墨淡淡开口,声音清润,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十八个村长战战兢兢地爬了进来,不敢抬头,只能看著苏婉那双踩在虎皮上的精致绣鞋,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秦夫人,秦二爷。”

赵族长跪行几步,双手高举过头顶,將那个木匣子呈了上去:

“这是赵家村一千三百亩良田的地契,还有全村三百户人家的卖身契……”

“都在这儿了。”

紧接著,李家村、王家庄……一个个木匣子被呈了上来。

这些曾经把土地看得比命还重的守旧势力,在秦家绝对的经济封锁和降维打击下,终於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秦墨並没有伸手去接。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散发著霉味和陈旧气息的木匣子,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特有的讥讽弧度:

“一个月前,我秦家出双倍价钱收地,诸位可是要把我秦家的人打断腿扔出去的。”

“怎么”

“现在的地,烫手了”

赵族长冷汗直流,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二爷饶命!那时候是我们糊涂!现在……现在哪怕秦家不给钱,我们也愿意送!只求秦家能收留我们的村民,让他们进厂干活,给口饱饭就行!”

秦墨轻笑一声,没再理会这群丧家之犬。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苏婉。

刚才面对外人时的那种冷冽与高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深沉的占有。

“嫂嫂。”

他微微俯身,凑近苏婉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些人……把他们的命根子都送来了。”

“这方圆百里的土地、人口、资源……”

“以后,都姓苏了。”

苏婉被他那温热的呼吸弄得耳朵有些痒,她微微偏过头,看著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地契,有些发愁:

“这么多……我怎么管得过来”

“而且,这些契书都要盖章才生效,我手都要盖断了。”

她伸出那双刚才一直捂在手炉里的柔夷,娇气地在秦墨面前晃了晃:

“二哥,你帮我盖好不好”

秦墨看著眼前这双白嫩、柔软,仿佛连一张纸的重量都承受不起的手。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种掌权的事,怎么能代劳”

秦墨摇了摇头,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绕过桌案,竟然直接走到了那张宽大的虎皮椅后面。

“二哥”苏婉一惊,下意识想回头。

“別动。”

秦墨的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头,將她稳稳地固定在椅子上。

紧接著,他俯下身。

那个高大、清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胸膛,紧紧贴上了苏婉的后背。

他两条手臂从她身体两侧穿过,將她整个人完全圈禁在自己怀里,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满书卷气与檀木香的牢笼。

“嫂嫂怕累”

秦墨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

“没关係。”

“二哥……握著你的手盖。”

他说著,伸出那只修长如玉的大手,將苏婉那只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软,只有他手掌的一半大。被他这样握著,就像是一块暖玉被嵌进了石头里。

“来,拿印。”

秦墨带著她的手,伸向桌案角落那个紫檀木盒。

盒子里,躺著一枚通体血红的鸡血石私印。

那是他亲手刻的。

上面只有一个字——【婉】。

“这是……”苏婉惊讶地看著那枚印章。

“送给嫂嫂的新年礼物。”

秦墨握著她的手,將那枚沉甸甸的印章拿了起来。

印章的石料冰凉,但秦墨的手掌滚烫。

冰火两重天。

“十八个村子,一千八百张契书。”

秦墨带著她的手,在鲜红的印泥盒里用力按压。

红色的印泥如同胭脂,染红了印章的底座。

“每盖一下,这片土地上,就多了一处属於嫂嫂的领地。”

“啪!”

第一张契书上,留下了一个鲜红刺目的“婉”字。

“赵家村,归你了。”

秦墨贴著她的耳廓低语,热气顺著耳道直钻心底。

他又抓起第二张。

“啪!”

“李家村,也是你的。”

他的动作看似优雅从容,实则带著一种极其强烈的掌控欲。

苏婉被他带著,手腕有些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被他完全操控、仿佛变成了他手中提线木偶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战慄。

尤其是在台阶下还跪著十八个村长的情况下。

那些人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

但他们能听到那一声明过一声的“啪、啪”盖章声。

那声音清脆、果断,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心头,宣告著旧时代的终结。

“慢不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钻进了苏婉宽大的衣袖里。

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掩映下。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小臂,轻轻向上动。

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著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嫂嫂。”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这百里江山,我都给你打下来了。”

“你是不是……也该给二哥一点赏赐”

“你……你想要什么”苏婉声音发颤,手里的印章差点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