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同胞存在的激动、得知同胞进攻地球的惊愕、立场上的痛苦————
思绪混乱了瞬间，和自己相关的星球大事让他措不及防，只能勉强维持冷静表情。
当李明说出“父亲”时，克拉克的眉头稍微鬆开了一些，確实，既然关乎自己和地球上的人类，应该了解得更深入一些。
跟李明礼貌打了个招呼，克拉克飞起离开，又听见他说道：“嘿，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去问问你的另一个父亲！”
另一个父亲。
超人有两个身份，一个克拉克肯特，一个卡尔艾尔。
两个身份有不同的父母，他流淌著氪星人的血，被人类抚养著长大。
如果要问的话，果然要同时向两位父亲询问。
回头望向挥手的李明，克拉克点头示意，犹豫片刻，选择先去见乔艾尔留下的智能。
来到北极深处的孤独堡垒，超人打开电脑，乔艾尔出现在屏幕之上：“儿子，你似乎有心事。”
“有个预言家跟我说，名为佐德將军的氪星人来到了地球上。”
看到屏幕之內的父亲脸色出现变化，超人便意识到，李明说的是真的。
“父亲，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有可能让他和地球人和平共处吗”
克拉克忍不住问道，以乔艾尔为人格蓝图製作出的智能摇头：“绝无可能，用地球人的话来说，佐德是鹰派，我们家族和他有著激烈的衝突。”
屏幕上出现曾经的氪星，乔艾尔跟克拉克解释起氪星社会的状態，以及佐德的性格。
他是个合格的將军，精通战斗、军事、各种星际战爭方面的知识，但也因此性格激进具偏执。
曾经他就是因为妄图发起叛乱强行改变氪星社会，而被流放到了氪星之外。
“那他船上的氪星人————”
“他们是士兵，法典给出的底层逻辑就是让他们听从將军的话。”
作为高科技星球，氯星上的人生来就是被固定的，中枢法典里面有著氯星人的基因图谱。
每个氪星人都能够被基因定製，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未来是一条直线，不可能有任何分支。
这是基因底层的固化，比社会的固化还要恐怖，整个氪星都因此在缓慢走向衰弱。
但克拉克不一样，作为卡尔艾尔的他是由父母突破基因逻辑“自然诞生”的。
先生下来，再被放入整部法典，相比其他氪星人，他有著选择和无尽的可能性。
“佐德必然会和地球有所一战，那么，我该站在那边”
克拉克有些迷茫，人工智慧摇了摇头：“孩子，我只是人工智慧，不是真正的乔艾尔，无法为你指明方向，只能给你告诫。”
“氪星人成为了失败品，所以毁灭了。”
人工智慧毫不留情地评价著自己的创造者种族、乔艾尔从学者角度无情批判著自己的文明：“但人类不一样，他们还有著复杂的可能，还没有彻底固化，善良和邪恶、混乱和秩序都需要引导。”
（ps：还有两更要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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