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窸窸窣窣起身,连忙向廖峰迴敬酒。
不过他们脸上同样只保持著勉强的笑意。
“这第二杯,敬我与诸位结下的浓厚情谊!”
“!”
廖峰这话差点没將眾人的胆子直接嚇出来。
浓厚情谊
他们是第一次和廖峰见面,对方身为金丹期圆满的强者,能和他们有什么情谊
一念至此,他们脸色骤黑。
要是能和一位金丹期圆满的修士结下浓厚情谊,他们自然不介意。
但廖峰分明是要將他们吃干抹净的架势,谁能扛得住
最终能保住不家破人亡,他们已经要谢天谢地。
虽然在心底已经將廖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他们还是不得不选择举杯,笑著陪廖峰一起將这齣戏给唱下去。
在来这里之前,他们早已作好被宰一刀的打算。
不过廖峰迟迟没有下一步,反而让他们有些忐忑。
这杀胚到底要压榨多少
“这第三杯……”
廖峰平静的声音清晰传入这个寂静校场的每一寸地方,他顿了片刻,看向了陈寒。
一时间,眾人目光隨他而动,纷纷聚焦到陈寒身上。
糟了,看来第一个开刀的,是这位万兽宝阁的掌柜。
眾人心底默默替陈寒节哀。
第一个挨刀的,肯定是最重的。
这和节哀有什么区別
“听说你叫陈寒”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陈寒微微皱眉,难不成他当初屠戮的那些边军中,有此人的亲戚
现在他的面貌已经出现变化,廖峰不可能认出来才对。
“廖大人,这位陈道友可是有大大的金钱。”
见势不妙的风天行急忙说道,他赶紧给陈寒使个眼色,让陈寒掏点钱出来安抚廖峰。
廖峰现在说这件事,绝对是要通过陈寒的名字压榨,与人屠同名,要给陈寒定罪不要太容易。
他之前其实就在担心这一点,没想到廖峰还是打算这么做。
“我知道。”
廖峰冷冷扫了一眼风天行,然后看向陈寒,“今天廖某有一事,需要陈先生配合,不知可否同意”
“什么事”
陈寒摩挲著酒杯,眼神古井不波的看向他。
廖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了边境人屠陈寒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校场万籟俱寂。
那些宾客看向陈寒的眼神也出现了变化。
难道这位平时低调的陈寒……
不少人握著酒杯的手已经颤抖,和凶名赫赫的人屠在一起喝酒,早知道还不如在家里买口棺材睡下算了。
来参加这场宴席,他们都不一定能留全尸。
人屠……陈寒……
此刻,风天行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晕眩,他扭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面色平静的陈寒。
这……这……
在大燕境內,边境人屠的凶名远比陈寒二字更深入人心。
许多人只知道边关人屠,却不知背后的真名叫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