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泼皮的喉咙飆出一道拇指大小的血柱,许多旁观者的修士眼神骤然一缩。
“他……他竟然杀了沈从良的五个替身!”
当那五个泼皮有恃无恐的在万兽宝阁里转悠时,他们就已经猜到那是沈从良的替身。
因为惧怕招来祸事,这些练气修士只敢在隔壁酒楼偷偷观察。
不过想像中的大战没有爆发。
很快,便有数位差役来拖走了那些尸体。
此刻,位於古浪镇西侧的一座大院猛地爆发一股骇人气息。
那座院子中的许多树木纷纷拦腰折断,惊得许多僕从纷纷下跪,惶恐的哀求老爷息怒。
毕竟老爷每次发怒,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们这些下人都是第一个吃苦头的那个。
“陈寒……”
噗通一声,房门炸开,一位身穿白色衣衫,赤脚的男人走出。
他那一头灰白髮丝在风中乱舞,犀利的眼神扫过那一圈跪在地上祈求的下人。
“都给我死!”
沈从良眼眸骤然闪过寒光,释放出一股威压。
霎时间,那些跪地祈祷他息怒的下人们眼瞳光芒消散。
咚咚咚!
他们接连倒下,汩汩血液从他们的五窍流出。
而这里的动静也迅速引来了外面的帮眾。
“会长,怎么了!”
当看到满院尸体,以及许多倾轧的树木后,他们脸色大变,
“刺客!”
“有刺客!”
不少人直接蹲了下去。
见状,沈从良脸颊略显狰狞,过恨铁不成钢的怒视这群废物。
“滚蛋!”
“没有刺客,来人把这里打扫乾净!”
虽然他想直接將这些手下全部炼成傀儡,不过沈从良还是停住这种衝动。
一旦成为他的傀儡,平时除了被他操控以外,很难保持理智,会变得浑浑噩噩。
砰的一声,在吩咐完之后,沈从良消失在原地。
在他没察觉的地方,一只藏在门缝里的眼睛悄悄闭上。
此刻,位於万兽宝阁对面酒楼包间的风天行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这位陈道友究竟是哪路过江龙!”
他陷入愁容之中,这种来路神秘的猛人,往往也有著一些极为复杂的经歷。
“他的身上应该没背负有会让古浪镇灭亡的血债吧”
最近的时间风天行都忙著在附近搜索关於陈寒的情报。
但此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丝毫过往可寻。
“还是我的能力不够”
风天行陷入了迟疑,他还有一种猜测,那就是陈寒的实力更恐怖。
“不过那老贼究竟是去哪里”
他朝古浪镇东面看去,沈从良离开自家地盘后,並不是去北面的紫芝矿区,反而去了血虎帮所在地盘
“难道他们要联盟”
风天行感觉自从这头货来到古浪镇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可以安生的日子。
看了眼生意变得火爆的万兽宝阁,他隨即离开酒楼。
虽然陈寒来歷神秘,很可能背负著某种大隱秘。
但现在对方没有危害到古浪镇,他的重心依旧在血虎帮和黑蝎会上。
风天行如鬼魅般在镇子中穿梭,很快就来到了郊外,並看到了沈从良和一位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