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讚许地看了李昭明一眼,点点头:
“就这么办。老纪,京海交给你了。一切调查按计划推进,不要受我这件事影响。该查谁查谁,该抓谁抓谁。”
他又看向安欣:
“安欣,蒋天那边,继续施压。高启强演这齣苦肉计,说明他急了。他越急,破绽越多。盯紧他,也盯紧所有和他有联繫的人。”
交代完毕,徐忠简单收拾了行李。
临出门前,他拍了拍纪泽的肩膀:“稳住。京海这场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顶住压力,咱们一定能贏。”
纪泽重重点头:“放心。你也是,省里小心。”
徐忠笑了笑,拎起公文包,大步走出门去。
走廊的灯光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坚定。
窗外,夜色更浓了。
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往往也意味著,天就快亮了。
次日,省纪委指定谈话点。
徐忠坐在简洁的谈话室里,对面是省纪委的两名工作人员。
桌上放著那个“马到成功”根雕的照片复印件。
“徐忠同志,请你解释一下,这些金条是怎么回事”
一名工作人员问。
“栽赃陷害。”
徐忠语气平静。
“这个根雕,是高启强派人送到我京海住所门口的。。根雕从未进入我家门,更没有被拆开。这些照片,要么是偽造的,要么是有人用另一个同样的根雕摆拍的。”
“你有证据证明吗”
“有封存记录,有录像,有在场同事的证言。所有这些材料,都已经在返回省城前,报送给了省纪委办公厅和省委主要领导,另外,中央巡视组的领导也送了一份。”
徐忠看著对方:“我相信组织会查明真相。”
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继续问了一些程序性问题。
徐忠一一作答,不卑不亢。
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后,徐忠被安排到指定住所休息,等待进一步通知。
窗外的天色將明未明,办公室里只开著一盏檯灯。
李昭明站在窗前,手里的电话贴著耳朵,神情专注。
电话那头,中央巡视组组长严振华的声音响起:
“……情况我已经基本掌握。京海那边,高启强和背后的保护伞已经开始狗急跳墙,杀人灭口、栽赃陷害这些手段都用出来了。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打到他们的七寸了。”
李昭明低声回应:
“是,严组长。目前我们已经做了充分预案,关键证人和家属都有保护措施。他们越是疯狂,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嗯,临江省这边,省部级、厅局级干部的相关问题线索,暗中的督导组已经基本梳理清楚。
汉州、昌武几个重点地区,赵家、泓沐寿这些人的犯罪证据链也基本成型。”
严振华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