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邵阳抬头看她,眼神里带著三分无奈,三分惆悵,还有四分难以启齿:
“你也知道,婉瑜她……情况比较特殊。”
他顿了顿,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
“我的战斗力……你也清楚……”
该说不说在某些方面,羽墨要比婉瑜更懂邵阳。
这不!
话还没说完呢!
羽墨就呆愣了一下。
然后她脑子嗡地一声,脸一红,瞬间把他这两句话拼接成了完整的意思。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邵阳。
这人……这人怎么敢!
怎么好意思!
她一把抓起身边的抱枕,劈头盖脸砸过去,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邵阳你要不要脸!”
“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邵阳精准接住抱枕,一脸无辜,甚至还眨巴眨巴眼,表情纯洁得像只兔子。
羽墨看著邵阳这个样子,深呼吸,再深呼吸!
努力平復想把面前这人从六楼扔下去的衝动。
“邵阳。”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有婉瑜了。”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她抬眼直视他,眼眶有点红,但眼神是直的:
“我们两个没有可能的。”
“我以后要有我自己的生活。”
“你能不能……別再闯进来了”
她顿了顿,带著一丝委屈的声音低下去:“我们就做朋友,不好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邵阳没说话,看著羽墨一脸委屈的表情。
默默地把抱枕放到一边,站起身。
羽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床头。
但邵阳只是看著她,难得没笑,也没贫。
他轻轻嘆了口气。
“羽墨。”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比平时认真。
“抱歉!”
“是我打扰了,以后不会了……”
“对不起!”
羽墨听到这话按理来说应该鬆口气,或者开心的。
但是听到邵阳真的说出这句话,莫名的心里一空,表情也不受控的愣在了当场。
邵阳看著她这副表情,突然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不是那种贱兮兮的调侃,是那种带著点释然的,轻轻的笑。
紧接著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没回头。
“晚安,羽墨。”
门轻轻关上。
秦羽墨还坐在床上,抱著那个刚砸过他的抱枕,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
她明明把他赶走了,明明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可为什么心里堵得慌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抱枕,想起他刚才那个背影。
没有平时吊儿郎当的劲儿,也没有临走时惯常的贫嘴。
就只是……走了。
她突然有点后悔。
想骂邵阳,为什么他不能再不要脸一下……
明明……
但是再次想到婉瑜,她心里又十分释然。
但是心里却告诉她她后悔了,不该直接这么说的!
但又不知道自己该后悔什么。
窗外,夜色静悄悄的。
羽墨把抱枕扔到一边,也没有换衣服,就这么仰面倒在床上。
“秦羽墨你脑子进水了。”
她对著天花板小声骂自己。
“你又不欠他的。”
“是他一直在招惹你……”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