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家主一脸冷意道。
“何罪之有”成王一脸玩味笑意,“你们四人不会觉得你们与陆瑾的交易可以瞒得过在场眾人吧”
成王的话语使得在场所有宾客神情一凛。
对於四大粮商与巡抚大人的暗中勾当,在场眾人心中多少都有所察觉,
如今这件事被成王点在明面之上,更加让眾人確信了自己的猜测。
四大粮商家主听著成王淡淡的嘲讽之言,四人脸色同时一变。
四家本以为这笔交易並没有任何风险,
毕竟荆州知府本就是他们的人,再加上与他们合作的乃是如今江南七州名义上的最高官员,故而四人根本没考虑到有人敢点破这层关係。
只是四位家主真的没有想到,一位临州的藩王竟然搅和到这件事情当中。
“四位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辩无可辩,无话可说”
成王不急不缓的朝著席位上的酒樽倒了杯酒,並且耀武似的对著陆瑾举了举。
不得不说,这种胜券在握的感觉,极好!
“我等不明白成王殿下所言何意!”魏氏家主驀然开口。
对於与陆瑾的交易,哪怕在场眾人有些猜测也无妨。
买卖一事向来你情我愿,天灾之下,粮食卖的贵一些,有什么错
而且如今这些银子可都躺在四家的宅子当中,还没有交与陆瑾,
那么只要双方死不承认,哪怕皇帝老子来了,也没办法证明他们四家与陆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成王仿佛猜到了四人此时心中所想,便一脸讥讽开口道:“你四人不会觉得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了吧
还是觉得只要银子没交到陆瑾手上,就算不得官商勾结。
一千二百万两银子,哪怕只是三成半便也足有四百二十万两。
哪怕是本王,一年税银也不过堪堪十万两银子。
这些银子可都是父皇积攒多年的心血,结果竟然被你们中饱私囊。
你四人说,本王应该如何处置你们”
成王的话语使得四家家主齐齐变了脸色,他们与陆瑾的分成比例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
结果这么隱秘的事情竟然被成王隨意点在明面上,
四人哪里不知道,定然是有人暗中投靠了对方。
想到这里,四家粮商的家主纷纷巡视自家核心成员。
杨兼一脸嘲弄的看著四家家主,
“四位不用找了,既然都到了这个时候,本官怎么可能不让尔等死心。
魏德源,还愣著做什么,
还不赶快將巡抚大人与四家家主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著在场诸位宾客的面讲述出来。
让在场眾宾客知道知道,咱们这些巡抚大人捞银子的手段,究竟有多么了得。”
魏氏粮商掌柜的魏德源闻言面无表情的走出队伍,当眾將陆瑾与四家的交易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在场眾宾客闻言顿时爆发一阵骚乱。
猜测归猜测,如今猜测得到证实,眾人內心依旧震惊。
“你,魏德源,竟然是你,老夫自认待你不薄,更是將你视作半个儿子,
老夫赐你姓氏,葬你父母,
结果你竟然如此对我
你的良心呢”
魏氏家主眼见是自家里出了叛徒,眼中满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