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庆说罢小心翼翼的瞄了眼龙椅上的萧离,
自打昨日陆瑾被带出刑场,徐元庆五人可谓是惊惧莫名,
他们不知道老王爷到底掌握了什么关键的证据,能让皇帝收回旨意,
別看皇帝陛下说这件事有待商榷,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陛下这是相信陆瑾绝不会勾结北宛使臣了!
在场一些官员纷纷看向龙椅上的萧离,
这件事,哪怕眾人心底好奇也不好隨意开口询问,
而徐元庆作为三司会审的主要官员,由他来问,再好不过!
大殿內一眾文武百官纷纷竖起耳朵等待著皇帝的解惑。
萧离慵懒的半躺在龙椅之上,他听著徐元庆的开口询问,声音懒散道:“徐爱卿说什么朕刚刚有些走神,没有听清!”
在场一些官员闻言心神一凛,皇帝陛下掌朝五十载,还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走神的时候。
徐元庆抿了抿嘴唇,口吻斟酌道:“回陛下,微臣刚刚说,陆瑾勾结北宛一事,是不是出现了一些其他证据!”
萧离闻言摇了摇头,乾脆道:“证据没有新的证据!”
在场一些官员听到皇帝陛下这样说,內心稍安。
就连徐元庆內心也是鬆了口气,
只是萧离接下来的话语,让眾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诸位爱卿,刚刚哪怕徐爱卿不提此事,朕也有话要说,
关於陆瑾勾结北宛一案......”
萧离说到这里微微停顿,视线在大殿內眾官员脸上来回审视,
“关於陆瑾勾结北宛一案,纯属栽赃陷害,
朕不知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构陷我大乾忠臣!
左相!”
左相没想到自己还会被皇帝点名,他已经递交辞呈,再有半月便会致仕归乡!
他不知道皇帝此时叫他有何旨意,不过还是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老臣在!”
萧离看向左相,轻声道:“左相,朕知道再有半月左相便会归乡,
按理说左相劳苦功高,为大乾奉献了一辈子,朕不应该在將此事委託於你,
不过此事牵连甚广,除了左相朕不知道应该委託何人!
所以只能麻烦左相了!”
左相看著龙椅上同样不再年轻的皇帝,沉声道:“老臣万死不辞!”
萧离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下方的一人,“武爱卿!”
“老臣在!”兵部尚书闻言连忙出列。
萧离面无表情道:“武尚书,关於陆瑾勾结北宛一案,再查!
这次朕命你为左相副手,整个朝堂之上,上到亲王,下到九品,无人不可查!
这次朕只要一个结果,到底是何人构陷陆瑾!”
兵部尚书迟疑道:“陛下,可是以目前现有的证据,陆瑾確实有逃脱不掉的嫌......”
兵部尚书话语还未说完,便看到皇帝萧离目光正死死的盯著他。
“武爱卿,这次彻查以一条铁律为前提,
那便是陆瑾绝不可能勾结北宛!
朕不管你二人用什么方法,朕只想看到结果!
听明白了吗”
“是!”
左相与兵部尚书重重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