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培养一下感情吧。”
话虽如此,可美人在怀,李冲对自己的定力实在没什么信心。
好在一晚两晚他还是能扛过去的,毕竟也不是毛头小子了,只是时间长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魂不守舍的草草洗漱过后,李冲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官人,早些安寢吧,奴婢就在外间,有事儘管吩咐吧。”
舒儿端起水盆,对著李冲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外间里早就布下了一个小床,晚上她就睡在那里伺候。
“哦,哦。”
李冲缓缓转过身子,望著里面昏黄的灯光,迈出了步子。
“官人,把灯吹熄了吧。”
谢文玉的声音传来。
李冲顺著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她已在床上躺了下去,脸衝著里面,声音有些发颤。
“好,我这就去。”
手指互相搓了几下,李冲吹灭了烛火,就著月光摸到了床铺上。
因为是夏天,床上自然不会弄些什么厚实的被子,薄薄一张毯子,
“乖乖,这柳下惠果然不是人能当的啊,这谁顶得住啊。”
李冲暗暗叫苦。
他刚刚躺下,便感觉到身旁那火热的躯体,整个身子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活了这二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跟一个女子同床共枕,李冲多少有些不適应。
“官人”
谢文玉低低的喊了他一声,余韵悠长。
大家闺秀,纵然想为自己的丈夫传承香火,也只能这么暗示一番,总不可能亲自求欢。
喊了李冲后,谢文玉便闭上了双眼,满心期待地等著什么。
可片刻之后,谢文玉又睁开了眼睛。
怎么身旁之人没有动静啊
李冲喉咙有些发乾,躺在那里问道:“夫人还有什么事吗夜深了,赶路辛苦,还是早些安歇吧。”
“啊哦。”谢文玉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
略一思忖,为了缓解尷尬,她隨便寻了个话头:“官人,你我成婚多年,妾一直无所出,要不要……”
迟疑了下,她还是说了出来:“要不要再给官人纳一房妾室,我看官人有些亲善那抱琴,要不妾身改日寻她问问”
!!!
李衝心头一紧:“別!”
“嗯”谢文玉睁眼看向李冲。
他反应有点大了。
虽然在黑暗中,但借著月光依旧能看清楚谢文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满是疑惑。
李冲自知失言,乾脆转身看向谢文玉,一把將她搂住。
“呀!”谢文玉猝不及防,红著脸喊了句,“官人”
李冲沉声道:“你莫要胡思乱想,咱们都还年轻,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夜深了,明天我还要上堂呢,赶紧睡吧。”
將谢文玉搂进怀里,看不见她的眼睛,李冲总算是沉稳了下来。
谢文玉羞涩不已,伏在李冲怀里,听著他的心跳声,轻轻回了声嗯。
只是,將要昏昏沉沉睡过去之际,她心底还是难免疑惑:“怎的官人身子如此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