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应该都知道这是什么。
朱致诚开口道:“诸位来一趟辛苦了,算是老朽请各位喝酒。”
谁料,吴大郎脸色一板,直接后退一步:“老太公这是什么意思我等是来执行公务的,可不是来藉机吃拿卡要的。要是让县尊知道了,定要严惩,老太公可莫要害我。”
吴大郎这个人虽然资质不足,但还是拎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道理。
上次剿匪,李冲给他的赏钱足够他安家了,他不会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就心动的。
朱致诚脸色一黑,这些个黑皮怎么突然转了性了,连钱都不爱了
见吴大郎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也只好开口问道:“是老朽孟浪了,那不知吴捕头此来所为何事”
吴大郎正色道:“有一桩人命官司,县尊下了手令,要请贵府的二公子前去过堂问话,还请老太公行个方便。”
朱致诚又问:“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命官司”
顿了一下,吴大郎如实回答了出来。
毕竟是要带人过堂,不可能不告诉人家缘由,朱家毕竟不是普通草民,可以任由官府摆布。
朱致诚听到还是那件事后,安心了不少。
虽然恼恨李冲小题大做,但他清楚地知道,民不与官斗,不能把把柄递到李冲手里。
沉默片刻,朱致诚转身低声说道:“既然是县尊有命,那老朽也不能抗命,请吴捕头隨老朽来吧。”
看著老头迈步向前,吴大郎隨即跟上。
只是,在队伍的末尾,有两个捕快悄悄脱离了队伍,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由於闔府上下的注意力都在吴大郎等人身上,其他人压根没有发现不对,一群人就这么向著朱秉中的院子走去。
很快,衣衫不整的朱秉中就被叫了出来。
“爹,这些个黑皮是来作甚”朱秉中懒散的问道。
朱致诚没有回答,转身示意:“吴捕头自便吧。”
话音落下,他竟直接带著人离开了。
吴大郎冷笑一声,上前拿住朱秉中:“朱二公子,你的事犯了,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朱秉中还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来我家拿人,还拿的是我反了天了!”
不等他继续出言不逊,吴大郎身后便冒出来两个捕快,一左一右挟住朱秉中,直接往外带。
“多谢老太公成全!”吴大郎大声朝著朱致诚的背影拜谢,“感念老太公之德,我们就不给公子上戒具了,告辞!”
说罢,吴大郎领著人,架著不断挣扎的朱秉中,径直离开了朱家。
“爹!爹!救我,救我啊!”
朱秉中的求救声清晰可闻,朱致诚不由得闭上了双眼,自己儿子这一去,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不过,以他的性子来说,吃些苦头或许能变得成熟些。
“去,派人去衙门里通知大郎,然后再去乡里找几个『人证』来。县尊想打官司,那咱们就陪他打到底!老夫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小人这就去办!”
管家匆忙转身下去,朱致诚则另外吩咐人准备车马,他也要去衙门走一趟,亲眼盯著李冲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