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祈宥站在后台,对工作人员说,
“把今晚我拍到的所有拍品都送去我家里。”
“好的,祈总。”
傅聿珹慢慢走近,想起今晚拍卖场上的“血雨腥风”,忍不住说,
“所以你今天专门为了狙击温喻而来”
祈宥淡淡道:“我只是拍点东西,她实力不济,怪谁”
傅聿珹才不信祈宥的鬼话,“你太无情了。”
“不仅对温喻动手,还抢人家的拍品。”
“你真的好过分。”
傅聿珹越说越心疼温喻妹妹。
祈宥抿唇:“是她先对我动手,我只是自我防卫。”
傅聿珹:“温喻平白无故对你动什么手”
说著,他突然看见祈宥胳膊上搭著的外套。
今晚確实有点凉快,他今晚没穿外套。
“借你外套给我穿穿。”
他凑近去伸手。
还没碰到衣服,就闻到一丝酒味。
他记得这个味道。
前几天被温喻吐废的那件外套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再细看眼前这件外套。
面料,顏色,版型,怎么跟那件那么相似
“不是,这衣服不是被你扔了吗”
傅聿珹顿住,瞳孔缓缓放大。
“你又偷偷回去,从垃圾桶里,把衣服捡起来了”
祈宥抬眼看向傅聿珹,“你好噁心啊。想什么呢”
傅聿珹指著衣服:“你不噁心”
祈宥摊开衣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备用装。”
“跟那天的外套不是同一件。”
“我今天只是故意洒了酒,过来噁心温喻的。”
傅聿珹没说话。
他低头看那件外套,又抬头看祈宥的脸,又低头看那件外套。
“你又对人家动手,又抢人家拍品,结果还搞这套衣服噁心人”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对温喻妹妹这么残忍”
祈宥收了衣服,瞟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
“温喻吐我身上,难道就不残忍”
“你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来的吗”
“我只要一闭眼,脑海就会浮现温喻吐酒的画面。”
“咦,我现在光说都要呕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吐酒。温喻既然做了这个第一人,那她就得付出代价。”
“我今天不过略施手段,让她体验体验我的难受罢了。”
傅聿珹听了这番话,又觉得有道理。
祈宥有点洁癖,遇到这种事,心里这关肯定一时过不去。
但温喻也不是故意的嘛。
唉,复杂。
这两人之间的事,太复杂咯。
“你和温喻这梁子,是越结越多了。”
祈宥满不在乎,“这梁子,我跟她早就结了,不怕多来几根。”
傅聿珹:“好吧,你以后別后悔就行。”
“我后悔”祈宥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一声嗤笑。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
傅聿珹不再多说,祈宥都这么篤定了,他选择相信兄弟。
温家老宅。
温喻一进客厅,就直接往楼上走。
坐在沙发上的许令宜看见女儿回来,高兴道,
“今天拍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温喻脚步顿了顿,暂时不想提这事。
“妈,这事等会说。”
她现在急著去洗澡,一切都得洗完澡再说。
热热的水从花洒落下,从头浇到脚。
温喻挤著一手沐浴露,搓搓搓。
祈宥那个臭男人!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天啦。
今晚这些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一定要报復回来!
搓搓搓,把身上搓得微微发红。
温喻才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