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找找找。
“祈宥呢”
他又问一遍,这回换了个方向,往包厢深处张望。
傅聿珹坐起身,“祈宥在哪,关你屁事怎么,上赶著过来叫爸爸”
周铭只顾自己笑:“我听说祈宥被温喻吐了一身酒,臭气熏天的。过来关心关心他。”
包厢里静了一秒。
傅聿珹搁在杯沿的手指顿住了,和霍尧对视一眼。
好傢伙,原来不是自己吐的,是被温喻吐的!
难怪祈宥把外套丟了,急著赶回家。怕是回去泡澡了。
平时染上一点温喻的事,祈宥都避之不及。
今天直接被温喻吐,不得把自己洗掉三层皮。
傅聿珹慢慢靠回沙发,唇角微微抽动一下。
有点好笑。
他都能想像祈宥被温喻吐酒后的崩溃。
但他们可以笑,毕竟笑完还是自己人。
但周铭凭什么笑
傅聿珹抬眸,目光落在周铭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上。
“关你屁事。你这一来,房间都臭了。”
“出去散散味吧你。”
周铭的笑僵在脸上,像被迎头泼了杯冷水。
他站著没动,盯著傅聿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撇下去。
算了,祈宥不在,不跟傅聿珹这傢伙在这耍嘴皮子,没劲。
“怕是你自己臭,”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身离开。
傅聿珹对著那扇还没完全合拢的门,抬声喊:“是你来了才臭!”
门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彻底关严,包房重新安静下来。
“周铭这傢伙,真是只癩皮狗。”傅聿珹哼了一声。
霍尧握著酒杯,忍了又忍,终於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周铭这人真奇怪,怕得罪祈家,又暗戳戳看不惯祈宥,私下搞点小手段,不痛不痒的。”
傅聿珹:“这种人就是欠。不提他了,也不知道祈宥到家没。”
“可惜刚才没能见到温喻吐酒的画面,想想就乐。”
霍尧:“你乐,祈宥怕是得哭。这会估计在家里泡著呢。”
祈宥这会確实在家泡著。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热水兜头浇下来。
沐浴露挤了三泵,浴球搓出满手的泡沫,从锁骨一路擦到腰侧。
这块地方是重点!
搓了好一会,皮肤都泛起薄红,他才善罢甘休。
冲完澡,还是觉得不够。
总感觉还能闻到那股子酒臭味。
於是又放满一浴缸的热水,把自己整个人沉进水里。
热意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稍微舒服点了。
他就这么泡著。
但脑子里一点都不乾净,一直在回想刚才被吐的那一幕。
水面倒映著天花板的射灯,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
祈宥盯著那些光斑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攥紧浴缸边缘。
温喻!
想到这个名字,他后槽牙就咬紧了。
这个臭女人。
祈宥深吸一口气。
不行。
今天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哗啦一声从水里坐起来,带起一片氤氳的水汽。
他一定要让温喻付出代价。
至於付出什么,他还没想好。
至少不会让她这么轻轻鬆鬆过去。
温家老宅。
“阿嚏阿嚏”温喻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