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堂哥赵勤,这位是我生死兄弟林立,这是他妻子陈婉,也是我同学。”
赵寻將冷欣然拉到身边,指著三人对著她一一介绍道。
冷欣然也一一都和大家打过招呼,然后眼神停留在陈婉身上。
“你好漂亮呀,我能请教一下,你是如何保养的吗”
“当然可以。”
陈婉展顏一笑,她平时几乎都不保养的,听到人家的夸奖当然非常开心。
“嘻嘻,立哥,那我就跟你借用一下嫂子哈。”
“应该叫立叔!”
赵寻打断冷欣然。
在他们这,女人对自己男人平辈的兄弟朋友不是叫叔就是喊伯的。
“我们这一辈就不要和以前老一辈的那样去论交了,喊我阿立就行了,也不用什么立叔立哥的了,再说,要喊也是喊立伯!”
“明明是我大!”
“你记错了,是我大!”
“我五月份生的,我......”
“你什么你,跟小孩子一样,爭什么爭,赶紧冲茶。”
赵勤打断赵寻,又是一个鲤鱼眼瞪了过去。
“嘻嘻嘻,那嫂...婉姐,咱们去那边,我有好多事要请教你呢。”
冷欣然俏皮一笑,直接换了称呼,便和陈婉到侧厅的小沙发上去聊天了。
人刚走开,赵勤就看向了赵寻,低语道:“这便是冷家那一位”
“可不就是!”
赵寻摇头一嘆。
“你就知足吧你,也就是二叔,才给你找了这么一个门当户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亲事,再说人看起来各方面都挺好的,你小子还嘆气!”
赵勤轻敲了一下桌面,“再说,你小子自己不也挺喜欢的吗,以后要是再敢这样嘆气摇头的话,看我敲不敲你!”
“勤哥说的是,你小子干的事那叫事吗,上次我是没给你骂够是吧”
“嗐,你俩別急呀!”
赵寻一看不对,这两人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而且,意见还如此的统一。
不过看到林立和赵勤两人眼中的杀气,赵寻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意思是,咱家乡这结婚的习俗太繁琐了,每一项都得看日子看时辰,就连开个裤头都得看时辰,我这压根记不住呀!”
说到这,他没等林立和赵勤开口,又接著说道:
“不是,你俩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就连说起教来都是一个口吻。”
“哈哈哈...”
赵寻话音刚落,赵勤便爽朗地笑了起来,“阿立现在可是我的顶头老板,也是我的好兄弟。”
“嚯,你俩啥时候成好兄弟了”
他们合伙做生意,赵寻是知道的,可他並不知道俩人的关係竟然都快赶上他自己和林立的关係了。
“这事还要向你匯报不成”
林立瞥了眼赵寻,“赶紧冲茶,我还没喝够呢,对了,今晚搞了什么硬菜招待我和你嫂子呀”
“阿婉那是弟妹!!!”
“那是你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