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国靠在椅背上,眼神专注的看著他:“你以为我没有努力吗
我努力过了,悦悦说怎么著还得等几个月。”
就算她能凭空变出大米,她也不敢大拉拉的把大米往部队上送,那岂不是在找死
他也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刘红军也是满脸的无奈:“你记著这件事就成,等几个月就等几个月吧!
大米不能凭空变出来,总的来说,你在你儿媳妇那里,就是没有你儿子的分量重。”
祁建国一言难尽的看著他:“说的好像你在你儿媳妇那里分量比你儿子重似的。
行了行了,大家都一样,何必互揭伤疤
再说了,我儿媳妇如果真的把我看得比我儿子重,那岂不是有问题”
刘红军听了他的话,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他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是我糊涂了,我走了。”
说著话,他也不等祁建国回答,转身就向著门口走去。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祁建国笑著摇了摇头。
那些事,他不知道悦悦是怎么避过部队调查的。
不管怎么说,那些大米现在能供应部队,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至於其它的,只能一步一步来了。
这可能只是麻烦的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今天这样的事,肯定会不时的发生。
好东西谁不想要
別说別人了,他也想让自己所在的军部吃上那样劲道,又对身体好的大米。
无奈实力不允许。
想著这些,祁建国不由得笑著摇起了头。
祁泽峰和陈悦是在第四天跟著王家人一起去的京市,同行的还有范长俊。
他们买的臥铺票,一路上都挺顺利,没有发生什么事。
到了京市,王建国就开始给他的好友打电话,让他们来参加自己闺女的认亲宴。
认亲宴可以不大办,但也得小范围的声明一下,免得那些人见了悦悦都不认识。
事情如火如荼的进行著,陈悦和祁泽峰就像两个旁观者似的。
今天去故宫,明天去长城,玩的不亦乐乎。
十天后,也就是小范围认亲宴的日子。
这一天王家人满为患,有些他们没请的人也都来到了王家。
上门是客,王家自然也不好把那些人驱离出去。
本来只预定了三桌客人,结果到最后客人居然有六桌之多。
最后实在坐不下了,大家也只能挤挤了。
王建国和陈佳寧上台致辞后,悦悦也跟著上了台。
悦悦的表现大方得体,贏得了眾人的人讚扬。
话又说回来了,就她那身份在那里放著,就算她表现的不怎么好也会贏得满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