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曲强忍著胸口的疼痛说道。
“这也不能赖我们啊,是那些世家不识抬举。曲儿,我看乾脆学那暴君把他们全都宰了吧。省得他们跟我们作对。”
一个族老不忿道。
“把他们都宰了那你给我收税呀!你收的上来吗你要是能收上来,还用在这挨骂吗”
“曲儿,我是你的爷爷辈,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那族老用拐杖不停地敲击著地面。
“我这么跟你说话怎么了要不是你们,我们项家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项曲直接上去把他的拐杖撅了,扔到地上。
老头也急眼了。直接指著项曲的鼻子骂道。
“你別什么事都赖在我们身上,是你自己立不住,你要是没想过排挤范曾,那我们怎么说也没用。”
“你……”
“好了,都別吵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还是想想要如何度过眼前这个难关吧。”
项丹出来打著圆场。
“我看咱们乾脆也別想以后了,直接带兵去收割粮食,谁不给就砍了谁,我看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之前惹事的那个项家子出来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
项丹嘆了口气。
隨后就直接让这个项家子去负责这件事情。
他已经想好了,一旦项家子收上来粮食以后,就用他的人头来向北地的民眾赔礼道歉。
只是那项家子刚出去没多久,却又惊慌地回来。
“王爷,殿下,不好了,粮没了!”
项家子的声音都带著哭腔呢。
“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项曲一下子站了起来。
“那粮食其实早就被那范家给收割好了。只是他们並没有交上来,而是全都卖给了大秦,现在整个领地內一粒粮食都没有了。”
“混蛋!那范家人呢”
“在孟县那里待著呢。我已经派人看著了,保证不会走漏一个人。”
“走!”
此时孟县的范家也是惊慌不已。
他们都不是真的想跟项家作对,而是想要用这个办法拖延时间。
因为现在他们手里只有钱,没有粮。
“买不著粮,什么叫做买不著粮呢我不都是跟那巴爵爷说好了吗”
范文成惊慌不已。
他们的买卖是用陈粮换新粮,然后再把新粮高价卖给大秦。再用极低的价格收购大量的大秦陈粮,再把陈粮当做税收上交给项家,如此一来可以挣多份钱。
本来大秦是禁止粮食出口的,但是架不住大秦里边有他们的人呢,巴爵爷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
所以他们敢干这样的事情。
但是现在出现问题了,他们收不上来陈粮了。
“是啊,但是那边根本就不认帐啊,说什么爵爷说话都不好使。我们给他们看了巴爵爷的印信,结果他们说那是假的。”
范府的管家惊慌著说道。
“不是,他钱都给了呀。她这是干什么”
甚至连尾款都付了,他手里现在有著一大笔钱,但偏偏却花不出去。
“能联繫到巴爵爷吗”
“联繫不上。给她送了好几个信鸽,却都没有回信。”
“这……可怎么办”
范文成正著急呢,外面突然传来响动,隨后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
看到项曲面色苍白,但却虎视眈眈地看著他。
范文成的心臟瞬间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