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著,整个后院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那声音穿透了南锣鼓巷的夜空,惊得周围四合院的狗都在狂吠。
阎埠贵看著自家老大阎解成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笑得嘴都合不拢,在那儿摸了又摸。他这辈子算计了一生,连根葱都要斤斤计较,可今儿个,他算是开了眼了。
“静一静!”
陈彦抬起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这种令行禁止的威信,是用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我知道大伙儿心里还惦记什么。”陈彦目光柔和了一些,看向人群中那些带著孩子的家长,“孩子是未来,咱们不能苦了孩子。”
“南郊的职工子弟学校已经建好了,从幼儿园到高中,十二年一贯制。”
陈彦伸出一根手指:“凡是咱们供销社员工的直系子女,入学免试,学费全免,书本费全免!”
“不仅如此,学校食堂一日三餐免费供应,每顿饭必须有肉、有蛋、有奶!”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作为小学老师,他太知道这意味什么了。他看著身边的阎解娣和阎解旷,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省下的学费是一回事,那顿顿有肉有奶的伙食,能让老阎家的孩子长得像牛犊子一样壮实!
秦淮茹更是泣不成声,把棒梗和小当搂在怀里,嘴里不住地念叨:“给主任磕头,快,给主任磕头……”
陈彦看著台下那一双双狂热、感激、甚至是崇拜的眼睛,心里却异常平静。
对於拥有系统的他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於这些人来说,这就是命。
“行了,都散了吧。”陈彦挥了挥手,“明儿个还要上班,拿到房子的,周末统一安排搬家。”
眾人千恩万谢地散去,每个人手里都推著车,怀里揣著钥匙,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许大茂送走最后一个人,转头看著陈彦,眼神里满是敬畏:“主任,您这一手,算是把大伙儿的心都给锁死了。我看以后谁要是敢说您半个不字,不用您动手,这帮人能把他生撕了。”
“我要的不是他们感恩。”陈彦点燃一根烟,看著夜空中那轮弯月,吐出一口青烟,“大茂,十月二號是个好日子,不仅是你们结婚,也是咱们南郊那个『大傢伙』正式亮相的日子。”
许大茂神色一凛。他知道主任说的是那个绝密的武器研究所。
……
夜深了。
四合院里却没人能睡得著。
刘海中家,两瓶茅台已经开了封,刘光齐和刘光天围在老爹身边,爷仨儿喝得面红耳赤。
“爸,我今儿个算是明白了。”刘光齐打了个酒嗝,手里死死攥著房门钥匙,“以前觉得当个干部是出路,现在看来,跟著陈主任,那才是通天大道啊!”
刘海中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满脸油光:“废话!你爹我这双眼睛什么时候看错过人以后在单位里,哪怕是厂长的话你都可以听个半截,但陈主任的话,你得给我当圣旨听!听见没有”
“听见了!”
阎家。
阎埠贵借著昏暗的灯光,一遍遍擦拭著阎解成推回来的那辆新自行车。
“老头子,別擦了,再擦都禿嚕皮了。”三大妈在一旁数落著,但脸上全是笑,“你说这陈主任,心咋这么善呢”
“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是大才!这是把咱们全家老小的命都给买了!不过……这买卖,值!真他妈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