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目光,像一台最精密的扫描仪,缓缓扫过柴家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他在清点,清点这群人里,有多少背叛了脚下这片土地。
结果,並不意外。
那些妇孺,身上乾净得过分,既无红光,也无黑气,话虽如此,但家族人作恶的余荫还是会落在她们的身上。
而柴家的二代,有一个算一个,身上都缠绕著肉眼可见的黑气,那玩意儿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黏附在他们灵魂上。
就连那些看似年轻的三代子弟,十个里倒有七个,身上也泛著不祥的浓黑,剩下那三个,至少都是浅黑。
林墨单手拎著柳叶刀,刀尖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拖出一道无声的划痕,他閒庭信步般走到一人面前,站定。
“柴天逸。”
林墨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叫一个老同学的名字。
“偷运国宝三十七次,获利十一亿,主导人口贩卖链条,经你手卖出去的,三百一十二人,认,还是不认”
被点到名的中年男人猛地抬头,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声嘶力竭地否认:“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瞎说。”
林墨没兴趣跟他辩论。
手腕一抖。
一道银光闪过。
噗。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脸上还凝固著惊恐和愤怒的表情。
动脉里的血喷了足有两米高,落在地上,形成了艷丽的花朵。
“啊!”
死寂被尖叫撕裂,人群瞬间炸开,哭爹喊娘地朝著大厅各个出口和走廊涌去。
然而,他们跑出没几步,就像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玻璃。
“砰!”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二连三响起,跑在最前面的人被撞得七荤八素,口鼻流血,软软地滑倒在地。
一道无形的屏障,封死了所有生路。
林墨看都没看那些奔逃的人,只是屈指一弹,將柴天逸那道惊恐万状的灵魂拘入手中,隨手一捏。
记忆,罪证,尽数掌握。
很好,和他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甚至从柴天逸的记忆里,找到了几个藏得更深的同伙。
所有柴家人做过的骯脏事都被林墨一一了解。
然后再以罪之名解决。
就算是炎黄觉醒,也说不出一句不是。
甚至他能知道更多干了坏事的人。
他现在有一个小本本了。
东方树叶扭过头才发现林墨在库库嘎人,但他每一次的宣判罪名,都让东方树叶心颤不已。
“柴天富,用高利贷逼死你自己都数不清的家庭,认吗公司遍布至少二十个行政区,与柴天逸合作贩卖人口,认吗”
“不...不要杀我!我认!我全都认!”
那人直接嚇尿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林墨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態度。
“態度不错,给你个痛快。”
刀光再闪,又一颗脑袋滚落在地。
林墨心中的小本本少了一个名字。
东方树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些罪名,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