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终於让老子找到这两个杂碎了!”大飞怒骂一声,伸手从裤腰里抽出一把手枪,就要带著人衝上去,走了两步,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挑,差点忘了!不能隨便动手,先报警!”
大飞將手枪塞回裤腰,走到一边,拨通了警队的电话,对著电话那头吼道:
“喂!警队吗割肾党我有消息……”
掛了电话,他对著手下的小弟吩咐道:“你们看好楼梯口,別让那两个杂碎跑了!警队马上就到!”
“知道了,大飞哥!”小弟们立刻分散开来,守住了楼梯口和电梯口。
可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耗子和刀疤男竟然提著行李,从七楼走了下来。
他们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打算提前跑路。
“站住!別跑!”守在楼梯口的小弟立刻大喊一声,冲了上去想要拦住他们。
耗子见状,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手枪,对著小弟们的脚下开了一枪,“砰”的一声,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小弟们嚇得连忙后退,耗子和刀疤男趁机推开他们,朝著楼下狂奔。
“玛德,敢开枪!”大飞见状,也顾不上等警队了,怒骂一声,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
“给老子追!今天非剁了这两个杂碎不可!”
十几个小弟立刻跟在他身后,追著耗子和刀疤男衝出了老旧楼房,直奔红磡的街头。
街头的行人看到有人持枪狂奔,还有一群古惑仔在后面追,嚇得纷纷四散躲避,尖叫声此起彼伏。
耗子和刀疤男慌不择路,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大飞带著小弟紧隨其后。
就在大飞快要追上的时候,耗子突然回头,对著他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带著破空声朝著大飞飞来。
大飞反应极快,猛地扑到一旁的垃圾桶后,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丟你老母!”大飞怒不可遏,从垃圾桶后探出头,想要开枪还击,却发现耗子和刀疤男已经拐进了另一条小巷,消失在了巷口。
等大飞带著小弟衝过去的时候,小巷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
“扑街,让他们跑了!”大飞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红肿,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
“今天要是让这两个杂碎跑了,老子的脸就丟尽了!”
他喘著粗气,对著手下的小弟吼道:
“挑那星!同我分散人手!挨家挨户查!这附近的小巷、废弃工厂,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给老子翻一遍!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两个杂碎找出来!”
“是,大飞哥!”小弟们立刻应声,分散开来,朝著各个方向搜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