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边,我午饭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我也不知道,你忙自己的事就行,不用管我!”
“好,你注意安全,別进深山了,若是要进深山,下次我陪你去!”
“嗯嗯,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
陆泽川干活快,温梨那四个工分的活没一会儿就做完了。
交代好陆泽川帮忙转告陈烟,温梨便直接背著背篓去了后山。
现在这个时间后山也只有些村里小孩在割猪草,山上几乎看不到人。
温梨拿出医书,便寻著那些药草的习性找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就找挖了不少普通草药,温梨直接放进了空间,那些清热去火的,平时可以用来泡水喝,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她一心沉浸在认识草药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到了哪里。
就在她走到一个山坳的时候,突然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一开始她以为是有人受伤了。
这种事不是没有,后山的路本来就不好走,好些村民偶尔也会崴到脚或者摔一跤。
她刚打算上前看看,就听到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她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遇上野鸳鸯了呀!
温梨刚打算离开,就听到有说话声传来。
“你答应我的名额,什么时候落实下来”
男人粗糙乾瘪的手在年轻女人的肌肤上游走,女人忍著噁心,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急什么这两天还在开会討论呢,你放心,我已经找村长商量过了,投票的时候,会把票投给你!”
李红急了,“大队上有五个村干部有投票权,万一大队长他们投给陈知青怎么办”
温梨听著两人的对话,心情有些复杂。
刚刚说话的男人,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应该是村支书陈大贵,她也没想到看起来老实的村支书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
“大队长一向铁面无私,我可说不动他,还有赵芬芳一向跟我不对付,你可以去给刘会计送点礼,他孙子生病了,家里正愁钱呢!”
李红听著陈大贵推諉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要是有钱还需要出卖身体,跟这样一个年纪能当她爸的人滚在一起
“你当时可是答应我,要把名额给我,你现在是不想认帐”
陈大贵舔了舔嘴唇,浑浊的双眼贪婪的看著李红那白皙的胸口,“你说什么呢,我不是把票投给你了吗別闹了,我好不容易偷摸出来一趟,再来一次!”
说著,陈大贵就要把李红推倒。
李红眼里闪过一丝屈辱,脸上换上討好笑,语气虽然强硬,但是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哼你必须帮我想办法让刘会计把票投给我,不然你別想碰我!”
“好好好,小乖乖,我回去就帮你想想办法啊!”
隨后山坳下再次传来不可言说的动静。
温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山坳这边。
温梨猜到李红或许会有动作,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动作。
她也看到陈家豪拿著东西偷偷去大队长和几个村干部家送礼,其实这些都无可厚非,事关自己未来的一辈子。
但是李红更狠,直接找上了陈支书。
温梨嘆了一口气就远离了这边,这是別人的私事,她不好评判这种行为是对是错。
李红下乡这么多年,跟她一起下乡的早就嫁人了,有点关係的也想办法回城了,她这些年苦苦熬著就是为了回城。
能做出这种事,其实温梨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