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慈航手中的玉净瓶微微一紧,全身紧绷,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虽然知道大概率打不过对方联手,但她绝不会束手就擒。
周青笑了笑,按住了蠢蠢欲动的赵公明:“师兄,淡定,咱们是天庭的高级干部,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再说了,你要是把她打坏了,接下来的戏谁来演那乔灵儿还等著他的神仙姐姐去拯救灵魂呢。”
“也是。”赵公明闻言,鬆开了握著金鞭的手,“要是把这角儿给打没了,那傻小子怕是要伤心死。”
財神爷虽收了杀意,但嘴上却没打算放过慈航。
“慈航啊慈航。”
“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好久了。”
“按理说,没了佛门果位,没了香火金身,你现在应该是个孤魂野鬼才对。”
“可你这具道门真身,你是从哪翻出来的”
“难道你当年投奔西方的时候,还留了一手把这具阐教的肉身给藏起来了”
这確实是个大疑点。
很多投奔西方教的阐教金仙,都是彻底转修佛法,拋弃了过往。
可这慈航,竟然能在佛身陨落后,无缝切换回道身,而且实力不降反升
这心机,这后手,简直深不可测。
面对赵公明的质问,慈航道人微微扬起下巴:“你管得著吗”
赵公明被噎了一下,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嘿!你这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替元始天尊清理门户!”
“不信!”
“贫道一不作恶,二不杀生,你凭什么动手”
慈航道人破罐破摔,疯狂挑衅。
赵公明气得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手中的金鞭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去又举起来。
“好个慈航!”
“以前在阐教,就知道你嘴皮子利索!”
“行,我不杀你,但我把你这身道袍扒了,吊在南天门示眾,这总不算杀生吧”
慈航脸色一变。
这死胖子,下手真狠!
就在这时,周青开口了:“滚吧。”
轰——!
隨著滚字出口,突然捲起一阵狂风。
慈航只觉得无法抗拒的柔劲袭来,眼前的景物拉长、扭曲。
她甚至来不及再说一句狠话,嗖的一声,化作流星消失在天际。
耳边只留下周青那句淡淡的:“好走不送。”
眨眼间。
三里长亭恢復寂静。
只有几只被惊醒的寒鸦,在枯枝上嘎嘎乱叫。
“师弟!”赵公明把金鞭往袖子里一塞,一脸的不爽,“你就这么放她走了这娘们刚才那囂张样,我这暴脾气差点就没压住!就算不杀她,废她几百年道行也是好的啊!”
周青慢悠悠地转过身,眼神深邃:“师兄,格局要打开。”
他之所以现在不动慈航,全是因为大局。
就让这秋后的蚂蚱,再蹦躂几天。
正说著。
突然一道金色的流光,划破夜空。
“嗯”赵公明眉头一挑,伸手一抓,那流光落在他掌心,化作铜钱虚影。
是財部专用的传讯法宝——落宝信钱。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