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说勉强也算不上太过勉强,只不过是以他们的关係蹭车有些小小的怪异感而已,大不了上车当哑巴。
至於商昀书,他与苏漓言不同,不明缘由,从高中开始便一直住校。
商昀书的学校在季然他们回圣斐尔学院的路上,於是便顺便捎带上了。
至於高中宿舍的门禁,对这类家族成员总是失效的。
说起来算算时间,崔嘉音口中的开学后半年,已经又过去了半个月,季然已经在心中吐槽过崔嘉音的这个小说系统的预言和玩笑一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失灵了,害他白担心,但心中总归是庆幸居多。
无论只是追尾还是更严重的车祸,能不发生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季然在夜晚坐车时还是下意识多看了两眼商暮歌这辆车。
灰色,豪车。
和崔嘉音那天口中描述的平平无奇路上隨处可见的黑色车辆毫无关係。
安全,可放心乘坐。
季然多看的这两眼又悄然点了点头,还引起了商暮歌的注意,他挑眉问:“怎么了季然你喜欢这个车我可以送你。”
“不用不用,”季然摆摆手,“只是觉得商少选车品味很好。”
季然隨口说著瞎话,心里暗自腹誹:商暮歌此人简直莫名其妙,多看一眼就送车不如去做散財童子。
商暮歌即便不是口嗨真敢送,季然也不敢收,一定会被他狠狠黏上。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夸我,季然,”商暮歌笑的却异常灿烂,“你都这么夸我了,我明天就命人送一辆新的到你那边去,不用和我客气,毕竟我不小心在你不知情的前提下擅自画了你,应该有所补偿的。”
“真不用,走吧。”
季然想捂住耳朵,商暮歌此人多半有病,自从被苏漓言戳穿他那一屋子的画以后,除了最初几秒咬牙切齿警告苏漓言以外,后来就和破罐子破摔了一般,一个劲提个没完。
商暮歌是一点羞耻心都不会有的么
若是自己此番行为被人揭露一定会成为他的大型社死现场,商暮歌竟然毫无感觉,季然甚至怀疑给他个喇叭他都敢直接大声昭示天下。
不对,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做出像这般听起来如此变態的事情。
商昀书去商意的车上取了来时背的包,站定在两人面前时,商暮歌才闭上了嘴。
就这样一路无言。
季然可以断定,商暮歌和商昀书不对付。
可商昀书又总是和苏漓言同进同出,但苏漓言又恨不得整天黏在商暮歌身边。
真是错综复杂的关係。
季然突然有些佩服商意,一定没少为这几个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