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提到季婉莹为什么没去苏漓言生日宴时时,对方还说过一句,“只不过见你父亲身边没有別人”。
现在想来,若是苏亦曲与季婉莹完全不认识,那么两人最有可能產生关联的交集便是宋墨书。
虽说宋墨书在他眼里爹味又重又渣得不行,妥妥行走在人间的万人雷,但听说年轻时喜欢他的人的確不少,被他那副皮囊和装逼营造出来的人设欺骗的人也一大把,只不过没人抢得过那时候的黎小姐。
但若是这位苏亦曲想抢,那即便是那时候的黎小姐也比不过,何况如今无权无势的季婉莹。
不对不对。
季然赶紧把这个不负责任的猜测赶出脑袋,隨意猜测一位女性爱上他父亲这种渣男本身就是一种侮辱人的行为。
为了宋墨书在重病未愈时找他和季婉莹的麻烦似乎辱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皇室贵族了。
宋清年的出现,也不过是往这个屋子里多投入了一个无用且懵逼的候场英雄。
他敲门而入,对著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几人问出“发生了什么”时,回应他的只有一张张懵逼的脸,和一个个无奈的眼神。
季婉莹和季然一起被皇室明晃晃带来这个医院,宋墨书会得到消息理所当然,只不过下意识以为两人在他不知情时得罪了皇室,他自己不来,派宋清年前来了解情况顺便尝试“捞人”。
宋清年试图分析眼前的局势。
一群性格迥异、天差地別的人此时顶著一致的满头雾水。
毫无有用信息,分析无果,宋清年也加入了懵逼等待时间流逝大军。
季然没等来苏亦曲醒来,等来了她的半成品遗书。
苏亦曲醒了只醒了半分钟,守在病房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將季婉莹和季然喊去,她便又失去了意识,现场又是一阵忙乱。
好歹在又一次昏过去前留下了一句有用信息。
她房间书桌抽屉里有一封遗书,里面有她要说的话,如果她没活过这一次,一定要把这封遗书打开来看。
医生围著检查没发出什么紧急病危通知后,前圣皇夫妇派人取来了这封遗书。
季婉莹和季然被单独请了过去。
终於结束了他们这一屋子人n脸懵逼,面面相覷的尷尬氛围。
此时这一屋子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封遗书,更不知道他俩被单独请走是有什么话要单独交流。
宋清年,林新白和陆屿都还没有离开。
这种情况下季然並没有那么担心他和母亲会在这轻易出什么意外。
即便真是想要找他们麻烦,顶多言语为难,表面功夫总会做一做,他俩並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值得皇室为了对付他俩公然不给这么多家族面子。
季然和季婉莹一起,面见了眼前这两位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前圣皇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