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要营销出这种效果,得花多少钱”
季然对这俩诡异的兄弟情平日如何相处兴趣一般,倒是有些好奇究竟需要花多少才能整出现场这种效果。
看现场大家脸上的表情和激动的氛围,也没几个演员,似乎都挺真情实感前来支持苏漓言。
不知道怎样规模的营销,可以如此管用,推荐娱乐圈的一些经纪公司前来抄袭。
“具体多少不太清楚,我也没经手。”商暮歌顿一下,接著说,“但大概也不需要他本人承担多少。”
“怎么说”
商暮歌隨手指著幅附近的画,隨意说道:“就这个画展中的画,大概没结束前就会被人高价拍下的,想借苏漓言討好皇室的人多了去了,势也造了,面子也卖了,苏漓言办这画展的开销,最后算算指不定都由他们买单。”
好吧,都是套路,都是弯来绕去的权势人情,没什么意思。
“怎么了,季然,你对这个也有兴趣么”商暮歌问。
季然疑惑脸,说:“什么营销还是画画”
商暮歌对季然保持高度好奇,便是对所有问题都保持著好奇心,侧头,说:“都”
季然想了想,说:“兴趣么营销如果是靠砸钱的话,那我没钱,没什么兴趣,我也没什么可以营销的特长。”
想到另一个季然更是无奈想笑,“至於画画,怎么说呢,我目前的绘画水平,还停留在火柴人水平,不敢有什么兴趣,我还没有羞辱自己的癖好。”
商暮歌唇线轻挑,说:“季然,你真有趣。”
季然眉头微蹙,自己不过是在很无聊的陈述事实,哪里又有趣了,商暮歌这个人有点神经。
自己要是称得上有趣二字,全世界大概九成以上的人都能去当个谐星赚钱。
商暮歌看著季然皱皱眉不说话,垂著眼看不到眼底的情绪,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商暮歌不知为何,想让季然此时的思绪放到自己身上。
“季然……刚刚苏漓言说的,我那一屋子关於你的画……”
季然闻言有些震惊的微微抬头,眼珠都睁大了些,连眨眼都慢了半拍,有点懵有点愣。
什么一屋子的画
刚刚苏漓言有提到一屋子吗
季然回想了一下苏漓言的原话,好像是,“有好多关於你的画”。
什么时候变成一屋子了
“好多”,和“一屋子”,这又是两个极具差异的量级吧
季然脑中就这么毫无预兆突兀的冒出一个画面,一个昏暗的屋子里摆满关於自己的画……
好恐怖。
像是那种恐怖片布景,隨时会攥住闯入者的脚拖进画中。
虽然大约不会这样恐怖,但季然就是忍不住想像起来。
靠,商暮歌为什么在这自爆,季然完全不想知道这些。
他原想著装作没听到苏漓言那话,在商暮歌身边这么久都没想著关於此事质问商暮歌一句。
什么画不画的,商暮歌爱画谁画谁,爱画多少画多少,一不展出二不拿这个赚钱,只要自己看不到,他才懒得去干涉。
但这不过都是逃避问题,骗自己罢了。
商暮歌就这么把此事明明白白摆在他的面前,他仍旧会在意。
季然疑惑不解,问:“商少……为什么要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