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然强行无视。
陆屿听出季然看似平常的语气中的一丝不平常,像是刻意掩盖著情绪,但陆屿不准备强行戳穿。
点到为止,见好就收,惹怒季然反而要绕更远的路。
只要迟易还没捷足先登,陆屿愿意给季然更多的时间来接受。
陆屿从季然的左边又绕到季然的右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向季然展示著他此时的欣喜的脸庞。
季然想扭头无视都很难。
陆屿笑起来时,原本也让人很难移开眼。
陆屿还在耳边絮絮叨叨,“季然,那你是原谅我了吧原谅我吧行不行我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犯这种错误,绝不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
季然赶紧喊停,再不制止,陆屿越贴越近。
虽说没让昨晚的事一直悬停在心上,但也没法这么快就当做无事发生,他还没有这么缺心眼。
“这几天別找我。”季然得自己静静。
“几天”
“十天。”
“太久了,我会死掉,最多三天。”
“……”
陆屿用词太夸张,季然有点无话可说。
最后的协商结果是多久季然忘了,反正陆屿也没太高的信誉,协商好几天並没有那么重要,也许哪天就会硬找个理由侵入自己的生活。
非要计较起来,从开学开始,大多数时候也是陆屿强行出现在自己身边。
季然也不过是从最初的身份悬殊,不好隨意將人推拒到千里之外,到后来的习惯与默许。
有时陆屿太久不出现还会下意识疑惑他最近又在忙些什么。
但至少这几天,他想自己待著。
送走陆屿之后,回到屋子里,季然还接受了宋清年若有所思的视线注目礼。
但宋清年什么也不问,季然自然不好刻意解释些什么。
好在宋清年只是多看了季然几眼便收回了视线,表情平静地一如往常,季然就当无事发生。
季然原想在家躲清净。
晚餐结束回到房间,一眼便看到了从度假山庄回来后,被自己隨意丟在在桌上的画展邀请函。
这才想起苏漓言的画展时间就在明早。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扰乱他的思绪,一时没想起这件事,也没提前找个藉口推掉。
不知道临时找理由不去会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季然前后翻了翻那张邀请函,製作精美,但没留联繫方式。
谁做的邀请函,完全不合格。
季然大晚上还得找人转告,才能把他不能去画展的藉口传递到苏漓言的耳中。
他手机里的联繫人中,百分百確定会有苏漓言联繫方式的是商暮歌。
让季然大晚上去找商暮歌,那不如明天去走个过场。
散散心,看点苏漓言笔下的“艺术品”。
不知道以他传闻中那些疯狂的作风,展出的画也和他內心那般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