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豹摇摇头:“王定山虽然忠诚你们周家,但也不是没有原则。他很清楚,他的军团都是我的人,连军餉都是我发的。如果他敢举旗,不仅百姓不会支持他,甚至他手下的士兵也不会听他的调令。”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再有就是,寧国又会陷入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到时候,业国、武国、旭日帝国三家都会进攻寧国。”
周韵雅沉默了。
她知道陈虎豹说得对。
这天下,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汹涌。寧国就像一块肥肉,被三头饿狼盯著。稍有动盪,就会被撕碎。
“现在已经入秋了,”陈虎豹继续道,“三国都在秣兵歷马。而且他们的帝王,都是一代雄主,都有著气吞寰宇之志。寧国处於风暴中心,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早晚会被人吃干抹净。”
他睁开眼睛,看著帐顶:“我再强,也不可能凭藉一个千疮百孔的寧国,抵挡三国围攻。”
所以,必须主动出击。
在敌人准备好之前,先打垮一个,震慑另外两个。
而他的第一个目標,就是……业国。
“你要打业国”周韵雅问。
“不,”陈虎豹摇头,“先打草原。”
他转过身,看著周韵雅:“草原的骑兵,是三国中最强的。但只要打垮了草原骑兵,武国和业国就会忌惮,就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有了新武器。”
“新武器”
“对。”陈虎豹没有细说,只是道,“一种……足以改变战爭格局的武器。”
周韵雅没有再问。
她知道,有些事,她不该知道,也不能知道。
她只需要做好她的皇帝,当好她的……女人。
“那你什么时候走”她问。
“等远洲满月之后。”陈虎豹道,“大概……半个月吧。”
半个月。
周韵雅心中涌起一股不舍。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冷酷,但……他是她的依靠,是她在这个冰冷皇宫里,唯一的温暖。
“我会想你的。”她轻声说。
陈虎豹笑了,伸手將她搂得更紧:“好好当你的皇帝。等我回来,这天下……就真正太平了。”
窗外,夜色深沉。
上京城已经沉睡,但有些人,却註定无眠。
比如陈虎豹,他在谋划著名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的战爭。
比如周韵雅,她在担心著这个男人的安危,也担心著……自己的未来。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草原、武国、业国,那些雄主们,也在注视著寧国,注视著那个突然崛起的一字並肩王。
风暴,即將来临。
而陈虎豹,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