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盯著他看了半晌,脸上的古怪神色渐渐收敛,最终化为一声冷哼。
“也罢!朕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
说著,他紧绷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小子,够狠,够果断,有脑子!
“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想怎么做了吧”
张凡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政哥,这次吴家覆灭,虽然有『铁证』!”
“但必然会引起其他世家的恐慌与忌惮,他们会抱团自保。”
“所以,此案绝不能只在朝堂上定罪,必须公之於眾!”
“將吴良勾结上党郡守冯敬、草菅人命、倒卖孩童、刺杀仙师的罪行昭告天下!”
“让天下百姓都知道,吴家究竟是怎样的国之蛀虫!”
张凡的眼中闪著寒光:
“那些世家大族,能承受住陛下的雷霆施压,但他们承受不住天下百姓的悠悠眾口和唾骂!”
“一旦舆论形成,他们为了自保,会以最快的速度和吴家划清界限。”
“如此一来,我们便分化了他们!”
“接下来,谁不服,就搞到他服!一个一个来!”
嬴政静静地听著,看著张凡的狠厉与霸道,目光中充满了讚许。
他没想到,这小子经歷了一次生死危机后,竟成熟得这么快!
这份杀伐果断,倒是有几分像年轻时的自己。
不对!
想到哪儿去了
嬴政晃了晃脑袋,大手一挥,沉声道:
“好!朕准了!就按你说的办!”
“放手去做!咸阳城內,朕给你最大的权限!”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书房內的沉静。
一名黑冰台的甲士单膝跪在门口,声音沉稳,
“启稟陛下,仙师!吴府已经搜查过半。”
甲士匯报导:
“府內金钱珠宝堆积如山,数目之巨,触目惊心!”
“按照大秦律,仅凭这些贪墨之財,便足以將其满门抄斩。只是……”
甲士顿了顿,继续说道:
“並未找到吴良与上党郡之事有直接往来的书信或证物。”
嬴政的目光瞬间便冷了下来。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哼,倒是谨慎。”
他冷哼一声,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张凡,
“连黑冰台都找不到直接证据,这老狐狸,藏得够深!”
“张凡,你怎么看”
张凡会失望並未立刻回答。
他沉思了片刻,冷静地开口问道:
“那吴家的下人、家眷,都开始审问了吗”
黑冰台的甲士摇了摇头:
“尚未!”
“我等正集中人力清点財物,固定贪腐的证据。”
张凡的目光一凝,继续说道:
“重点排查!將吴家所有的下人、僕役!”
“特別是那些被吴良收入府中的小妾、侍女中,尚未及笄的女子!”
“全部隔离进行调查询问!”
此言一出,连嬴政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著,张凡对著嬴政一拱手,眼神中满是坚定。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关係到上党郡无数冤魂的昭雪!”
“微臣想亲自过去一趟,或许能更快找到突破口。”
嬴政看著他坚决的样子,缓缓点了点头。
“准了。去吧。”
“臣,告退!”